个地方,就是所谓的他给她的难忘记忆吗?
除了钢琴之外,什么都没有。
秦以涵无目标的四处走着打量着,此时却听到一声清脆的关门声。
尹朔勋不仅把门关上了,甚至把门还反锁上了。
但是很奇怪的是,秦以涵并没有有害怕的感觉,只是好奇的看着尹朔勋的举动。
走去了钢琴的位置上,尹朔勋把香槟还有杯子放在了钢琴上。然后走到琴键的面前,随手抚了琴面上的尘埃,然后打开了琴盖。
“你会弹钢琴?”秦以涵忍不住问道。在这空旷的地方也不要说话说的太大声,都已经有回音响荡在耳边了。
“算是吧,无聊的时候学学的。”尹朔勋淡淡的回答道,没有坐下来,眼眸却始终落在黑白相间琴键上,似乎若有所思。
“真好,有钱人是因为无聊才学一样东西,我倒是想要学都没有办法学。”秦以涵随意的走到了窗前,看在外面的霓虹灯璀璨,同样随意的说道。
“你想要听些什么?”突然尹朔勋微笑着看着秦以涵问道。
“恩?”秦以涵转过头来,看着尹朔勋,又问道:“你打算弹给我听吗?”
尹朔勋没有回答秦以涵的话,只是默默的坐下在钢琴面前。似乎准备就绪只等秦以涵发号施令。
“你什么都会弹吗?”秦以涵又问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随口的一句忍不住说了出来:“那你会谈尹哲昊唱过的歌吗?”
触碰到琴键面的指尖微微的停住了,那一瞬间,他的眼眸内没有了任何的笑意,抬起头来,却又用着惯常的温和笑容看着秦以涵说道:
“你还真的一下子给了一个难题给我。”
“呃……对不起,我随便说说而已。”秦以涵尴尬的解释道,她也说不上为什么就这样脱口而出了,就这样说出了有关尹哲昊的事情。
“你不用在意我的,你随便弹吧……”秦以涵又是含糊的说道。
尹朔勋没有再多说些什么,漆黑的眼眸内在映着的是眼前心虚慌乱的模样,低下了头,慢慢的弹起了钢琴,灵活的手指在琴键上跳跃着,串联成的音符却变成了秦以涵喜欢的那首钢琴曲。
那样的奇妙,秦以涵先是一愣,然后忍不住的走到了尹朔勋的身边,眼睛变得那样的渴望贪婪的看着尹朔勋在琴键上灵动的演奏,不自觉的听出了神来。
她还真的很意外,如此像是纨绔子弟的男人,居然能够弹奏出这么好听的乐章。这个弹奏水平,不夸张的说,甚至可以媲美大师级的水平,当然她也是个外行人,没有资格做这样的评论,但是她曾经无数次听过这首歌的钢琴演奏,因为喜欢,几乎什么样的钢琴大师演奏出来的版本,都已经被她听过了,如果单从这首歌判断的话,尹朔勋的琴艺应该是很不了得。
好听的曲子总是会让人听着忘记了时间的长短,一曲完了之后,秦以涵像是体会到了绕梁三天的感觉。
“你,你的钢琴有十级吗?”秦以涵忍不住对尹朔勋问道。
“十级?是什么?”尹朔勋奇怪的对秦以涵反问道。
“就是钢琴考试的级数啊,你没有考级吗?”秦以涵又问道。
尹朔勋笑着摇了摇头,站起身来,一边伸手从冰桶里面拿出香槟一边随意说道:“我弹琴只是因为无聊打发时间。”
“是吗?那太可惜了,‘卡农’这首曲子我觉得你弹得很好,虽然不算是很难的钢琴曲,但是我觉得你弹出了它的精髓,很厉害。”秦以涵由衷的说道。
秦以涵很羡慕弹琴弹的很厉害的人,而且能够把卡农那种曲子的感觉弹出来的话,更是让她佩服。
把倒了小半杯的香槟递给秦以涵,尹朔勋看着秦以涵,突然问道:“你喜欢这首曲子?”
“很喜欢。”接过尹朔勋的香槟,秦以涵坦诚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不算是那种特别迷钢琴曲的人,但是只有卡农这首曲子,一遍一遍的听都不觉得厌烦的。越听越觉得好听。”
“你喜欢为什么又不学?”尹朔勋问道,没有干杯,拿着手中的杯子,把半杯的香槟一饮而尽。
“小时候家里面穷,没有钱学这么贵的东西,长大了,又发现忙的事情有很多很多,也不可能只因为一首歌而浪费时间去学习钢琴,就算学会了,家里面也没有钢琴,想了很多后,所以也只好把这个念头给取消掉了。”秦以涵无奈的笑了笑说道,接着抿了一小口的香槟。
“那如果有时间呢?”尹朔勋看着秦以涵突然又问道。
“什么意思?”
“我教你,怎样?”尹朔勋笑着问道。
“你教我?”秦以涵有点意外。
“你不是说我弹的好吗?那我教你,反正有一整晚的时间,这里又有钢琴。”
“可是……一晚的时间可以教我弹会吗?我可是连手该怎么标准的放在琴键的这些入门的东西都忘得一干而尽了啊……”秦以涵说道。
“只要弹的好听就可以了,为什么非要执着一个标准,那你让那些十指不全的人却仍然坚持弹琴的,情何以堪?”尹朔勋反问道。见秦以涵没有回驳什么,尹朔勋又继续说道:“你按照我的方法,今晚你就可以熟练的弹出‘卡农’。”
“可是……”
“我还以为你真的很想学,但似乎你现在很犹豫的模样……”
“我学,我学。但是,在这里呆一晚没有问题吗?”秦以涵忧虑的问道。
先不要说这里是酒店的地方,又是自家的,而且刚刚的那个晚会,尹朔勋作为尹氏的高层突然失踪了,难道也没有问题吗?
“不用担心,你相信我就可以了。”尹朔勋说的很温柔,又是笑了笑,都没有等秦以涵考虑完毕便拉着秦以涵一同坐在了钢琴的面前,开始教授起秦以涵弹奏。
“我真的什么都不会的,你不要笑我啊……”秦以涵忍不住对尹朔勋说道。
“知道了,我不会笑你的,每个人都会有些不会的东西,这才是正常人。”尹朔勋像是对秦以涵说着安抚的话。
“你有吗?不会的东西?”听到尹朔勋说这话,秦以涵突然有点想要知道尹朔勋不懂的东西是什么,总觉得尹朔勋是一个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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