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猜到了,说是伏击额将军的那些刺客还有活口,其实是为了引蛇出洞,然后跟踪我手下的人去了下溪镇,这会尚书大人是不是已经让人包围了我在下溪镇的府邸?”
我看着他冷静的脸回道:“没想到对手是瑾哥哥,真相好像有些复杂,但却应该就是这样。也很想跟湘婉一样跑去找你,让你走的远远的,但是却做不到,没有挡住她,任由她去找你已经是我能做的最大极限!心里祈祷着你能走的远远的,但是你却来了,却来到了我的面前,跟我说想亲口说出真相。知不知道,这样对我是多么残忍?”
“虽然知道残忍,到最后还是想见你一面,哪怕是被憎恨也想这样做。”
“既然下定决心要告诉我真相,那么就说清楚,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真的决定要听吗?”他询问着我,眼里是深不见底的情愫。
“是的,哪里是开始?”
“还得从当年马贤远家的一场血案开始,我妹妹和马贤远女儿容慧私交甚好,常常去马贤远府里走动。那日她如往常一样去马府找容慧,却未料这一去却是天人永隔,当日正是马府大劫之日,她途经书房却碰巧听得你阿玛和马贤远两人在商量如何将军粮采运图顺利传递到府外的线人手里,我妹妹她毕竟年幼,听此消息慌乱之下竟不小心发出了动静,你阿玛和马贤远发现后又怎会轻易饶她?你可知,你那心怀旧国的阿玛做了件多么残忍的事?”
“我阿玛他,莫非……?”我不敢再往下想。
“他们二人竟将我妹妹投了府里的枯井,我妹妹延口残喘,咬破了手指在衣裳上写下血书。满清两朝虽血海深仇,但却不该累及无辜之人,我妹妹不过是碰巧偷听了他们的计谋,他们竟下此毒手,却是天理难容。”
“所以,你才设计好每一步,为你妹妹报仇?”
“你对纳兰沁馨说的话雨睛都跟我说了,杀死一个人再简单不过,我要你父亲也活在煎熬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他尝遍骨肉死别之痛。马贤远命短我自见去阴曹地府寻他,而你阿玛却寻欢于世,我岂能容他。”
“你果真机关算尽,如此说来你早就盯上了我们?”
“是的,我让雨睛伺机去你们府里当丫环,方便给我传递消息,已便掌握你们的一举一动。杀了他就太便宜他了,他这辈子不是最心疼自己的两个女儿吗?那我就要让他眼睁睁看着你们一个个尝尽苦楚,死于非命!”
“原来连我都被你骗了,我还以为你对我真心实意,却未想全是虚情假意,那些我认为的谊切苔岑、莫逆于心不过是你接近我的手段?”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我不这样待你,你又怎会对我推心置腹?谊切苔岑、莫逆于心早就在你阿玛推我妹妹入井的那一刻就没有了。”他安静的述说,没有一丝表情。
“那么,真是辛苦你了,你演的可真好?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精心布置的,那么不妨说说你是怎么开始你的复仇的计划的?”心一块块撕扯,我亦冷冷的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