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的毛骨悚然,只怯怯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跟我说实话,你和瑾哥哥是什么关系?”我一字一顿的吐出这几个字。
“姐姐说什么呢?我完全听不懂。”她掩饰着神情,一脸无辜的看着我。
“还想瞒我吗?你的手臂真的是去宁禅寺礼佛,下山之时不小心被石壁划伤的吗?”
她撒谎道:“姐姐此话怎讲?我的手臂当然是去宁禅寺礼佛,下山之时不小心被石壁划伤的,这事姐姐不也知道吗?”
“还在撒谎,你的手臂根本不是在宁禅寺所伤,而是在京都西侧的溪水源头处攀爬石壁时不小心掉落时划伤,我去那处查看过,受伤之人曾拨取紫珠草、野铁苋菜的叶子嚼烂后敷至伤口收敛止血,消肿止痛,而后我去你府里问过玉心,当日你回府后伤口处正敷有这两种草药。”
她狡辩道:“姐姐也知我自小跟着阿玛略懂一些医术,所以应急在宁禅寺弄了这些药草敷至伤口收敛止血,消肿止痛,这是事实。可是这臂伤却真是在宁禅寺下山时不小心被石壁划伤的,姐姐说的那个京都西侧的溪水源头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
“你真的没有听说过吗?尚书大人早就料到你会这样说,已经去宁禅寺查实过了,那天你根本就没有去过寺内。
“我……。”她的口气吞吞吐吐,含混躲闪。
“不如我接着往下说吧!其实伏击额将军的那些刺客,根本就没有活口,之所以跟你说还有生还之人,也只是为了引蛇出洞。你知不知道,虽然你一心想护着瑾哥哥,到最后还是害了他。”
她按捺不住情绪,激动的问道:“瑾哥哥,他会怎么样?”
我心里一悸,原本不能,也不愿肯定的答案,在她关切的神情中得以解答,原来她真的是为了宋瑾!真的是为了宋瑾做了这一切,我试探着问道:“那些刺客昨晚回了瑾哥哥在下溪镇住的宅子,尚书大人已经让人伏守在附近,他们是插翅也难飞了!他们只要入了网,你觉得瑾哥哥会怎么样?”
“不行,姐姐,瑾哥哥不能有事,你放我出去。”她抬脸哀求着我,一行行泪水悲伤的流淌下来。
我抵着门背,只觉得脊梁阵阵的发凉,直至心底,绝望的说着:“我不能放你出去,告诉我真相,告诉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姐姐,你先让我出去,瑾哥哥正在回下溪镇的路上,我要去阻止他,我不能让他有事的,我要告诉他,尚书大人已经派人埋守在附近。”她早就泣涕如雨。
我咽下已到眼眶的泪水,只嘱着自己莫要心软,厉声责问:“你忘了我阿玛了吗?他对你那样好,如今死的不明不白,为什么被我视同姐妹的你就能这样无视?湘婉,告诉我真相,到底是怎么回事?”
“姐姐,我对不起你。”她抹去眼泪静静的看着我:“姐姐想知道的真相我会说,但我有一个请求。”
“什么?”我问道。
“我说完之后,请姐姐放我出去,我要去找瑾哥哥。”
“好。”我的指甲握成拳状,嵌进肉里,却丝毫感受不到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