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正逢着这样的机会,当然得表达一下心意了。”
我不禁脸上泛上热潮,竟有几分羞涩:“我这样的人,值得瑾哥哥这样相待吗?”
“没有值不值得,只有身不由已,很多人和事都是无法用来衡量价值的。你不想知道她值不值得、够不够份量,只是发自内心的这样固执了、坚守了。”
我避开他认真的眼神,喃喃道:“瑾哥哥什么时候开始有这样的心思的?”
“细想起来应该是在东院的那一回吧!那廊柱年久失修摇摇欲坠,断柱应声而倒之时你第一时间推开了我,那时开始有了这样的心思。”
“如果那时我没有推开瑾哥哥,是不是就不会有这样的心思?”
他无奈的笑着:“可惜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子。子矜啊!你是不是有点想逃避这样的结果了,而我又何尝不是?”
我有一些不解,但也不想追问:“最近开始领悟,原来还有很多、很多事情是我不能明白的。”
他调侃道:“原来这世上也有你这只小狐狸不能明白的事!”
知他是打趣我,正欲抢白几句,却被集市里拥杂的人群磕了一跤,正往前栽倒,他眼快手疾一把拉住我。
这一拉却是急急撞向了他的怀里,我躲在他的胸口,心慌乱、无规律的跳动,他只笑不语,只扶我站好,依旧牵着我的手道:“这只玉镯还戴着呢?”
我低眉看着腕上那只墨绿色的冷器,这会也觉得似乎温暖了很多,心里悸动着,却不知如何言语。
他自顾说着:“戴着就好,戴着就好!”
我抬眼看他,竟觉得他那双星月明亮的眼眸仿佛要溢出湖水来,好似就要将我淹没。
“走。”他牵着我的手往前走着,掌心透着他特有的体温,一点一滴温暖到我的心海。
“瑾哥哥,我有事问你。”我不识时务的搅和了这样温馨的场景。
“什么事?”他使了点力,更加亲密的握着我手。
“是关于那枝玉兰翡翠银簪子!”
“怎么突然提到那枝玉兰翡翠银簪子?”他显然对这个话题感到很惊讶。
“是这样的,前些日子我贴身的丫环巧香仿了苏雅一幅画,画里人是马贤远大人的女儿容慧小姐,画里面她戴了一枝玉兰翡翠银簪子,和瑾哥哥给“鼎盛行”的图样上是一样的。
“哦,有这样的事?一定是有人仿着“鼎盛行”的款式打制,然后再卖给他人。”他有些恼火。
“可我问过“鼎盛行”的掌柜了,掌柜的说小店就算让它仿,它也仿不来。至于那些有了声名的,“鼎盛行”的东西那也是一眼就能认出来的,行有行规,也犯不着为了那点薄利而丢了行上的规矩。”
“话虽这样说,可那点薄利也不是一点吸引力也没有。”
“瑾哥哥说的也有道理。对了,那瑾哥哥妹妹的那枝玉兰翡翠银簪子可还在?有没有遗失过?”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妹妹的东西当年她过世后,全部是由下人们收拾的。我也没细看,也不知还在不在府里。”
“哦!”我有些失望的应着,那一枝玉兰翡翠银簪子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平添了几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