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也可以在九泉之下安心了。”
“裕齐,你也相信这事只单单是雨睛所为,就她一人为何要弄出这么多事端?”
“我看你是多想了,她都承认了,连命都不要了,你还有什么可怀疑的。”
“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这样简单。”
裕齐无奈的看着宋瑾道:“你也劝劝她,这一条路非得走到黑,怎么就这样固执。”
宋瑾看向我,迟疑了一会道:“是否还有值得怀疑的地方,你方才如此?”
“是。”我的眼神停在湘婉的脸上,她慌忙躲开我的目光,看向别处去了。
“湘婉,我也有事想问你,那日你不是跟我说看见一男子立于井口不知所为,那男子听到声响后突然跑向后院,然后就看见雨睛走到井口一看究竟,还跟我说能确认雨睛未做其它事宜吗?”
“可能我太相信雨睛了,所以看错了。姐姐,你不会是怀疑我吧?”
“没有,怎么会!只是随口问问。”我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清茶,心里思绪万千。
“好了,好了,都是些什么事啊!我们自己就别给自己添乱了,这些日子好不容易都聚在一起了,趁着天气好一起出去走走吧!也让那些烦心事都抛去脑后。”
“还是算了,你们去就是,我还是回府去了。”
“姚子矜,可别扫了大家的兴致,宋瑾马上要回下溪镇了,京都的叛乱也平息了,我也得去他县就职了,这回一分手又不知何年再能相聚,还不趁着大家都在好好的聚上一聚。”
“瑾哥哥要回下溪镇吗?我听下人们说这次平息了叛乱,圣上会重新封个官职给你的。”我看着宋瑾问道。
不等宋瑾开口,裕齐接话道:“是给封了个官职,可他偏偏还是挽拒了,非要回下溪镇那个破地方。人家求多求不来的荣华富贵,他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说可是恼人。”
“好端端的怎么又说到我身上来了,我已经习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怕是难在习惯官场事非,更何况下溪镇空气怡人清静,镇上的人也亲切随和,住久了还真是不想走了。”
裕齐打趣道:“你可是想做个田间陌野的农夫?”
宋瑾笑道:“还真有这个想法。”
想着他们都将远去,离开京都,我心里泛上一股不舍:“裕齐说的对,这回一分手又不知何年再能相聚,大家是得好好的聚上一聚,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不如我们去南宛的围场吧!那里可都是我们满满的回忆,哪怕不狩猎,随便散散步也是个好去处。”裕齐提议着。
“可是天气越发的热了,只怕子矜的身体经不住。”宋瑾担心的看着我。
“没关系的,我也想去。”真的很久没去过南宛的围场了,上次去还是初冬的天气。那时的围场林寒涧肃,暗香疏影,冬日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打在我们年轻的脸上,感觉抛开了所有的烦恼和束缚,天地之间只有无际的自由和快乐,那些美好的记忆全部浮现在我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