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又跑来尚书府干嘛?”
他看了我一眼道:“我也想在家里陪着湘婉听戏来着,这不是想出京都去办点自家的私事,谁知刚到城门就被拦了下来。说是将军府下了令,五日之内城里的人不允出去,城外的人也不允进来,这才来找姐夫想想办法。”
“倒是为了何事,连城门也不让出了?”我问道。
“还不是为了将军被害之事,说是要彻查京都,他们认定害将军之人藏于城内,一定要揪出凶手。这几天关了城门,不让进出。”
“竟有此事?看来得去趟将军府了,真是乱了规矩。”董额怒道。
“我听将军府的丫环花草说将军这阵子在静养,营里的事都是交待子鱼在应付,这五日之内城里的人不允出去,城外的人也不允进来这主意怕是子鱼出的,只是……。”只是子鱼早就已经知道了谁是下葛根汁之人,为何还要劳师重重,又是关城门,又是禁止出入呢?我不解的看着董额。
“只是什么?”
“没什么,只是有些事情还没想明白。”我沉吟了一会。
“你们也别想了,我看那个子鱼是拿了鸡毛当令箭,昨儿刚让桑格领了人马去木泽县剿什么南明余孽,今日又把城门给关了,这一出一出的倒是演给谁看呢?”裕齐气不打一处来。
“桑格领了人马去木泽县剿南明余孽了?什么时候出的城门,可是营里的人都去了?”
“昨夜出的城门,像是都去了,这消息本是机密,不让传递出来,偏巧我还有个内亲在营里任职,托人带了信给我,方才知道的。”
“裕齐,怎么现在才跟我说这个事?这军营的人都给调出了城外,城内又把城门关上不让进出,只怕要有大事发生了。”董额忧心的望向我。
“大人说的大事,不会是……。”我抬头望向天空,一阵阵黑云卷来,看似又得一场大雨了。
“这天怕是要生变了。”董额一语双关。
“大人,只是你的猜测罢了。”
他沉默了一会,回道:“但愿这个猜测是错的。”
“你们两个在说些什么?姐夫,我正急着出京都,你可给我想个法子才好。”
“这京都暂时怕是出不去了,当务之急还是先去趟将军府才是。”董额回道。
“现在就去将军府?姐夫刚才不是说明天再去的?”
“事有紧急,还是先去趟将军府再议。”他一边说一边回头嘱着我:“你暂时就在府里呆着,哪里也别去了,尤其是子鱼府上,事情还未明朗,一切也只是猜测,但万事当心总是没错的。”
我点了点头,回道:“大人自己小心,也切勿着急,事情还未明朗,一切也只是猜测。”
“我知道了。”他随即看了眼身旁的裕齐道:“马上让下人备了马,我们速去将军府。”
一片慌乱中,天色又暗了下来,豆大的雨点再次霹雳啪啦的拍打着地面,瞬时风雨交加,一场大雨又倾盘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