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的冒出一句,众人也跟前议论纷纷,但最终还是全部散去,而我却知道,一场好戏这才拉开帷幕。
一回府,巧香就迎了过来:“小姐,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奴婢本估摸着时间熬药,可这药冷了又热,反反复复几次,小姐方才回府,快点把药喝了。”
“你和雨睛一样都爱追着我喝药,下次可记得多拿几枚杏子给我,这药可苦的很。”我苦着脸一口灌下。
“雨睛,今儿的婚事可热闹,我若不是要给小姐煎药,也想跟着去。”她碎碎念念,全然不顾雨睛不耐烦的神情。
“好了,好了!雨睛,你先去洗漱洗漱,这日头下站着可热死了。巧香,你别絮叨了,也拿盆水给我。”
“奴婢这就去,小姐等着。”我平日随和,她跟我也少了拘谨。
不一会,她就手脚利落的备齐了东西,一边服侍我洗漱一边问道:“小姐,你刚才说一直在日头下站着,可是为何?”
“出了一点事,我就不细说了。倒是你,除了煎药,我嘱你练的笔墨可练了?”自知她喜好笔墨,我也没少下功夫教她。
“练了,奴婢拿来给小姐看看。”她兴高采烈的去取了一张娟纸过来。
我接过展开,藤黄调白粉点花蕊,着色以淡粉白为主,牡丹却在静冷的月色中安然盛开,绝世独立,不禁皱眉道:“这不是仿的苏雅那幅月下牡丹吗?”
她看着我表情问道:“莫非小姐不喜欢奴婢仿苏雅夫人的画?”
“那倒也不是,你虽是仿的她的画,画里景致相似,但笔感、笔触却大相径庭,却是画出了别一种风情,画相同,情意却两样。”
她不解的问道:“小姐,奴婢愚顿,不明白小姐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巧香很有天赋,这画真的很不错!假以时日,你的笔墨再熟稔一点,大可仿些人物画,也尝试些其它风格。”
“奴婢真可以试些人物画,真的吗?”
“你这个傻丫头,我何时蒙混过你?我把自己这些拙劣本事教了你,你不嫌弃反倒这样下功夫,真是不容易。”
“小姐怎么说这样的话?能有几个主子跟小姐一样,平日自个用的笔墨、宣纸都拿给下人,还手把手的教诲着奴婢,这些感激之情都不知道如何回报才好!小姐手上的这些功夫,那是自小的功底,奴婢能学上一、二分那也全多是托了小姐的福祉。”
我不禁笑道:“你这嘴到是真甜,要有时间还是多去画上几幅,过些日子再拿给我看。这画好了有赏,若画不好可得挨罚。”
“那小姐赏什么?罚什么?”
“你这会倒跟我讨要起来了,我先不告诉你,等日后想好了再和你细说。”我目光停留在娟画上,真是一幅好景致,藤黄调白粉点花蕊,着色以淡粉白为主,牡丹却在静冷的月色中安然盛开,绝世独立!水风空落眼前花,这个眼前,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我心中的棋局早已搏杀,这每一步我都会谨慎又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