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心急,开了窗透气,只顾得自己清静。
“子矜小姐,出大事了,我家主子让你立即去大厅!”门外,一个小厮模样的人怯怯的站着。
“出什么事了?”我的视线从窗外掠至他脸上。
“额将军的茶盏里给人下了毒,这会儿将军府里的人过来把府邸都围住了,那领头的爷只单单说要见小姐,所以主子才让奴才过来唤你。”
我缓缓问道:“那领头的爷可是长的眉清目秀、白白净净,一副书生模样。”
“正是,小姐还是边走边问吧!免得我家主子等急了。”小厮焦虑的看着我。
“也好,你莫要催促,这会就随你去便是。”看来这领头的人定是子鱼无误,到底是谁胆敢在湘婉大婚之日在额亦隆的茶盏里下毒呢?这一环扣一环的人命是否有着某种关系,棋子落下,我将与下棋之人如何对弈?
步行至大厅,裕齐见我立即迎来:“子矜,你可来了,不知何故那茶盏里竟然有毒?今日是我大婚之礼,眼下却弄成这等模样。”
我劝道:“你先莫急,还是安稳了这些来人才是!”
董额亦走到我身前问道:“刚才去偏厅怎么也不跟我道明,我还好找了一翻。”
我看着他身边站的富察云珠,只搪塞道:“是子矜没想周全,大人莫怪。”随即转身对一旁铁青着脸的子鱼问道:“子鱼,将军情况怎样?”
“本该是要了命的事,正巧军营有要务,这茶将军只喝了两口便辞了回府,却未料刚到门口就发作了。方才已经让下人扶回府里了,还好将军喝的不多,再加上身体底子好,静养些时日应该能恢复。”
“没事就好,那你唤我过来可有何事?”
“子鱼想借夫人的心思一用,方才能接触到茶盏的人都在这儿了。子鱼来审,夫人在旁一听,可好?”
“我倒愿在旁一听,只是“夫人”这称谓我却当之有愧,还是改了吧!”
“夫人就是夫人,子鱼心里的将军夫人始终只有你一个。夫人,我这就开始问了。”
我忽略了他的固执,只坐到一旁认真听着,为什么我总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到底这棋局里隐蔽着什么秘密?正午的太阳竟有几分灼热,我低头寻思着。
“这茶盏可是你递给来客的?”子鱼沉着脸询问端茶的丫环。
“是奴婢端来的,可这毒不是奴婢下的。”
“那你倒茶、端茶的一路茶盏可离过手?”
“奴婢一直小心端着,从没让茶盏离过手。”
“那茶盏放于何处?”
“回大人,茶盏一直安置在膳房。因府里管事为人严谨,茶盏都是检查过才到奴婢手里的。”
子鱼面露愠色,厉声道:“你可再给我仔细想清楚了,茶盏是否真的没有离过手?”
那丫环早就吓的跪倒在地,抖抖擞擞回道:“奴婢确实没有离开过手。”
“如此说来却是只有你一人碰过这茶盏,那我问你这毒是如何渗进来了?”
“奴婢确是不知,奴婢不止是给将军供了茶水,在座的大人们也都喝了,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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