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这突兀的嘲讽声确是出自富察云珠之口,她和我一向有积怨,这会难得碰上,自然不会给我好脸色看。
“好了,我是让你们来赏花的,若想斗嘴都回自个屋里去。”董额脸上拂上一丝不悦。
“姐姐,我们去那边赏花去。”湘婉一向性情温婉,惹不起难道还躲不起,只是偏偏这个富察云珠却是一点都不领情。
“我当是谁呢?竟是偷了我玉佩的贼坯子,你的手脚利落,眼力劲竟也不差!真想不到,博尔济家竟连颜面也不要了,连这种品性的人都愿意娶进府去,早就觉得府里污秽之风与日俱增,这不真应验了?”
“说够了吗?你阿玛是轻车都尉,平日在朝上也是尽力辅助着,我方才处处宽容待你!过几天却是湘婉和裕齐大婚,你在众人面前胡言乱语,真是有失自个身份。”董额板着脸正视富察云珠。
“爷,云珠也是说了几句公道话,若爷不爱听,我不说便是了。湘婉,这些话大伙都听着呢!有理人家才会听进去,若我是无理取闹,别人自不会放在心上。”富察云珠不依不饶的说着。
湘婉被她在众人面前如此诋毁,早气的脸色铁青,只按捺着默默站在我身侧。我伸手牵过她气的发颤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都说“一日之计在于晨”,这大清早就遇上了富察云珠这晦气货,只恼得我整个下午躲进了屋里也赖的动弹,我受她些闲气也就罢了,偏偏还累及了湘婉,越思量却是越发气的慌。
“小姐,今年这日子热的早,你的伤刚结了疤,出门、做事尽管嘱着些奴婢,自己尽量少动,免得牵动了伤口。”
“巧香,你这份细致确是难得。你既让我少出门、少做事,那我听你的就是”我懒懒的应着,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听雨睛说小姐爱画,若真闲着发慌,不如奴婢给你备了纸墨,也好打发些时日。”
“别替我备纸墨了,这会也不想画,心里正乱着想休息会。”我停顿了一会又问道:“雨睛又熬药去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