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往日这般要好,怎么你伤成这样也未见他来看你。”
“是我不让他来的,如今只剩下几年残命,不消他来跟着身受!如此这样确好,走的也无牵无挂。”
他皱着眉头恼道:“眼看着这几月好不容易打起了精气神,又从哪里想来这些胡话消遣我?”
我浅笑着:“大人莫恼!你虽瞒着我,但身子是我自个的,岂会不清楚。”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只道:“你这性情,有时想你清楚一、二分,有时又望你糊涂一、二分。对了!说了这么久的丧气话,倒想起有一件喜事还未跟你说呢?”
“可有什么喜事?”
“昨儿夫人来跟我提裕齐和湘婉的婚事了,我想着他们平日的情意也就应了。如今裕齐调任了他县的事务,难得有时间回京都,这几日趁他回来便把婚事办了。”
我既高兴又伤感:“妹妹终于心想事成了,只是大婚之后她要随着裕齐去他县,我这身边说话的人却是越来越少了。”
“我早就料到你会说此话,可还记得苏夫人房里的丫环巧香吗?”
“巧香?”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是当日在苏雅屋里焚画的丫环,便问道:“大人怎么突然提起她来?”
“说来也巧,前些日子她在府里烧香焚经正巧被我遇到,我本甚是恼怒这些奴婢在府里弄些玄灵鬼幻之事,却见她哭的神伤离散,好奇之下一问方知却是给你祈福祷示。故念着她这一般心意,想着你身边除了雨睛也没个应事的人,不如把她差来给你使唤。”
“不瞒大人,我曾在苏雅屋里见她烧画祭祀旧主,当时便知她是个知恩知情之人,并未想她竟能记挂于我,说来我也未对她有几分恩义。”
他和气道:“听你这口气,倒像是同意了,明天我就让她随了你。她虽比不上湘婉和你知心,但却尚有几分忠心,也能为你排解些烦郁。”
“其实大人你不必为我这样费心。”
“但凡是你的事,在我眼里都算不上费心。”他若有所思的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