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给爷,还说知道是我去告的密却无怨恨之心,只说她爱上了爷那是她的劫难,跟别人无关,日后让我好好照顾爷。”
“难怪尚书大人会眷恋她,这样的胸襟又有几人能有?”我不禁生起几分敬意。
“我并未留意她话里的意思,却不料她一副轻薄的身子,却盛着绝世的清傲。当夜下了一场很大的雨,柴房里翻了一地的朱砂,她竟悬梁而去了。”
“朱砂?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原来东院那只放着朱砂的金缕扁盒是尚书大人给兰嫣的。”我恍然大悟。
“都说朱砂避邪,爷给了她,却不想她分外珍惜,连死都带在身边。我把信给了爷,爷并不知是我去告的密,只拉着我哭道,信上说兰嫣死时用朱砂在右臂画了块梅花形状的印记,只说今生缘分不续,来生以此梅花印为记,让爷一定要去找她。”
“梅花印?”我抻手摸向右臂,难怪当日他见我手上印记脸色难看,原来世事竟这般凑巧,莫非他把我当成了兰嫣的来世。
“子矜,一念执着,万般苦难;一念放下,万般自在,所有的事,都是越单纯越幸福。我的罪孽又怎是一生能赎还的,夜夜梦迴,但知自己罪孽深重,岂不是一时痴念害人害已?却未想,如此巧合,我听爷说你的右臂上正好有块梅花印。”
“夫人!”我不知如何安慰于她,只感叹世间之事无常,原本进佛堂的本义只是为了宝络,却不想引出了这样一段故事。难怪嫡夫人这般亲近于我,想必也是因为我右手上的这块梅花印。
我虽感触嫡夫人这段推心置腹之言,但先前生下的念头却未断,只道:“嫡夫人,你切莫在伤感了。其实子矜今日来一为问惑,二来还有一事相求,过几天五圣祠有个祭拜之礼,今年姐姐刚卒,阿玛又出了事,我也想去求个平安,只是身边丫环手拙没个称心的。我上次见宝络机灵精干,常年伴着夫人又熟悉祭拜所备事物,故斗胆问夫人借个应事的人,不知夫人可愿赏个薄面?”
“子矜既开了口,我又哪有不愿意的,过几日你来领去就是。”
“多谢嫡夫人。”我未想嫡夫人竟一口允下,见事情办得顺利又平添了几分安稳,眼下只要再去将军府一趟了,是成是败在此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