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道:“难道有人去将军府盗取了军粮采运图?当日从岩壁跑脱后,我也曾想去将军府盗取军粮采运图,无奈将军府里守卫森严,实在是无从下手,方才自己购置了一批药材、粮食运往南明,只可惜杯水车薪,只能解燃眉之急。本打算回来再筹备一批药材、粮食运往南明,未想却被尚书府的人给发现了。”
我从胸间取出那枚破碎双蝶佩问道:“阿玛既没去将军府,为何这枚双蝶佩会在火场被我发现?”
阿玛皱着眉头道:“这枚双蝶佩本在身上佩挂着,我也不知何时掉了,已经好些时日不见了。怎么这么巧会出现在将军府的火场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如此说来这场火确实烧的蹊跷,这张军粮采运图莫非真是……。”脑海里不禁浮现起额亦隆的那段话,当日大火肆虐,凡是进书房偷窃之人无一生还,尸身也烧的无法辨认,唯一从书房里活着出来的就只有我和宋瑾,大火熄灭后额亦隆再去暗格查找军粮采运图,图纸却已不翼而飞,难道这图真是宋瑾所盗!
“矜儿,你想说什么?”
我回神道:“没有什么,只是突然想到另一件事罢了!阿玛,尚书大人既把你安置有府里的偏房而未送去查办,大有庇护之意。你且安心住下,凡事都有我来处置。”
“我如何能安心?他的意思在明白不过,无非是拿我要挟于你,我又怎能让你委身于他?若我这一命要拿自家女儿的清白来保住,还不如一头撞死在这柱上。”
我衰婉道:“阿玛若真起了此心,女儿也定不独活于世。阿玛,凡事都有解决的法子,说不准日后也能两全,且不可如此冲动。”
“莫非矜儿已经有了脱身的法子?”
我宽慰道:“人挪活树挪死,总会有法子的。阿玛只管住着,我先拖延着他,一定想个万全之策离开此处。”
这繁华绚丽的京都真是我一辈子都迈过的坎,这尚书府真是我一生的归宿吗?如果这是命运,我也要撕开口子,与命相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