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跟我们说说就罢了,可别一会见了瑾哥哥也这样说。”
“就是,就是,你的话他一向上心,别听了这话更舍不得离开。”裕齐在一旁插话道。
我无奈道:“也罢!听你们俩的就是,可快到了?”
“快到了,前面那栋便是。”裕齐朝前指去,那宅子虽老旧却分外雅致,门口栽种着成片的青竹,古门上两只精雕虎头叼着银环,轻轻伸手一扣便发出清脆的声响。
裕齐急急扣了几下门,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一张笑吟吟的脸,正是宋家管事福伯。他见了我们更是笑的开心,一边行礼一边道:“想不裕齐大人和两位小姐都来了,乡野的路不好走,马车又不能直接到门口,可是辛苦了。”
裕齐回道:“无妨,宋瑾可在?”
“少爷在后院里,奴才这就却唤他。”福伯转身欲住后院去。
我上前拦道:“福伯不必了,我们自己过去就是。”说着便往后院走去,清悠的笛声隐隐传来,笛音中夹带着几丝凄然、衰婉,我知道那是他的心情。我聆听着他的笛音步入后院,每一步竟走的分外沉重,直到站到了他的跟前,
他抬头错愕的看见我,呆呆的执着长笛,愣了半响,傻傻问道:“你怎么来了?”
我正视着他的眼睛,柔声道:“只是来看看瑾哥哥。你搬来此处,怎么也没知会一声?”
他避开我的眼神,叹了口气道:“来了这种田间陌野,又有什么可知会的。”
裕齐听宋瑾口气伤感,上前拍了下他的肩道:“我们这回就是来带你离开这田间陌野的!”
“我不会再回京都了,以后也一直打算在这儿生活。今儿,既然你们来了,若有空闲不妨也在此处小居几日。”宋瑾淡淡的拒绝,眼神里透着一份坚绝。
裕齐正欲开口相劝,我忙使了个眼色,插口道:“也好,那我们就先住上几日。”这儿真的很好,可以远离一切纷乱。京都,虽繁华,却阴冷!你我,如若能一生在这儿相守,闲云野鹤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