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来说都是大问题,二来劫粮变为守粮,他们未必是我们的对手,所以才放火烧粮,只需几个人点上火,速度快节省时间,并可制造混乱动摇军心。”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在宋府门口安排眼线,莫非将军怀疑大火那天是宋大人盗了军粮采运图?”
“确是如此。军粮采运图我把它藏在书房的暗格里,当日大火肆虐,凡是进书房偷窃之人无一生还,尸身也烧的无法辨认,唯一从书房出来的两个活人就是你和宋大人,火灭后我再去暗格查找军粮采运图,图纸却已不翼而飞,所以我怀疑是宋大人带走了这张采运图。”
“那将军怎么没有怀疑子矜?”
“不是没有怀疑,只是我宁愿相信不是你。”他的眼神化为一道锋利的剑向我刺来,一抹心痛又涌上心头,这就是额亦隆,大是大非面前总想绝情断爱。
“谢谢将军的这份相信。”我安静的看着他。
他不语,低头拿起纸墨,一纸休书在短短几分钟内已递到我掌心。
我静静接过,释怀道:“我走了。”
额亦隆回道:“走吧,珍重!”
我看着那张脸,从熟悉到陌生,从爱恋到憎恨,我和他曾一起走过锦瑟年华,最后却是痛彻心扉的收场。不是不爱,正是因为爱过才会伤的如此之深。也许这就是我俩的宿命,有痛、有伤、有泪,无论我曾多么努力想抓住,那些感情已离我而去,那些回忆已然空洞,那些人只能永远深埋心底,相忘于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