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我淡淡一笑,好言道:“好了,什么都别说了,你要说的我心里都明白。本该让你早些回府,不过你这性情我岂能不知,不等我这伤好全了,只怕十头牛也拉不回你。我已经让下人把客房收拾齐整了,这些日子就委屈你在客房里住着了。”
他知我甚深,我感触的看着他道:“瑾哥哥,那日我们掉落到岩壁下,我曾说愿意一直陪在你身边相依为命,孤独终老,你可还记得?”
“当日的话只是戏言,又何必当真?子矜在我心里是那么善解人意,惠质兰心的一个人,我不想因为这条断臂而困住你,你应该遇到更好的人,有更好的姻缘,过着平安如意的日子。”
“我!”我强忍着眼泪,喃喃道:“我去过着平安如意的日子,那瑾哥哥你呢?”
他认真的看着我,深情的回道:“只要你能平安如意,我就安心了。”
我覆上他冰冷的手,这么长时间一直是你守护着我,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对我的情义早在不知不觉中浸入我的心田。对你,我分不清是感情、恩情、还是爱,但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身边,真心的想到用一生来陪伴你。
他默默的抻回手掌,肃着脸对我道:“别在胡思乱想了,待我好了就回府去!至于你阿玛的事,你也别太担心,将军府这些日子并没派人来找过你,没消息就是好消息。”
“阿玛的玉佩掉在书房门口,我肯定他是去过将军府的。听管事的说,当日去将军府放火、偷窃的人无一生还,尸身也烧的无法辨认,我就怕阿玛也在其中。”
宋瑾看了我一眼道:“姚大人吉人自有天相,你也说尸身已烧的无法辨认,我看也未必里面就有你阿玛,指不定姚大人根本就没去。至于玉佩,也不能断定就是当日所遗,弄不好是前些日子姚大人去踩过点,所以遗留的也指不定。”
我悠悠叹了口气道:“但愿如此吧!”虽口上应着他,心里却总觉得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