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所以我们不会去伤害这些最忠诚的朋友。除了这些夫人还有其它发现吗?”子鱼看着我的眼神有几分赞许。
“还有就是我不解他双手的老茧和手臂上的水泡及那些小而圆形状的疤痕是从何而来?”
我又一次疑惑的看向尸体,停顿了一会道:“到底长期做什么才会使手上长满了黄茧呢?”
子鱼道:“这个我暂时也未想明白,不如这样吧!大家先回去休息,明天天亮了再来停尸房商讨。对了,还有一事想问夫人,夫人可知今晚姚大人去哪里了?属下刚才派人去了姚府,这深更半夜的姚大人可不在府内呀?”
我怔了一下,口气生硬道:“子鱼大人可有事找我阿玛?不会是怀疑我阿玛是行刺将军的凶手吧?”
“哦,属下只是随口问问,纯粹是关心同僚。”他淡淡回道。
“大人就不必为我阿玛费心了,他今天是去户部苏大人家喝酒去了,若真是他找得这些刺客,将军挡得那一剑可是刺向我的,难道大人认为我阿玛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会杀?”
“夫人多心了,属下没有这个意思,先告辞了。”他见我脸露怒气,识趣的先行退下了。
我走回屋内,见花草还未歇息,问道:“怎么没先去醒了,这都什么时辰了?”
“夫人没回,奴婢哪敢先回房睡了。奴婢已经帮你铺好被子了,夫人快点歇着吧!”她满脸巧笑的看着我。
我往桌上一趴,苦恼道:“你快去睡吧?我还有些事没弄明白,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哪里还睡得着。”
“夫人可是遇到什么烦心的事了?俗话说一人计短二人计长,不妨让奴婢帮着解忧。”
我看了她一眼,问道:“那你倒说说看什么人的手上会布满黄色的老茧?”
她笑道:“奴婢还当夫人遇到多大的事,就这个呀?整天更地的农夫和花匠都会满手是老茧,我阿玛就是常年在花圃里劳作,两只手上就全是老茧。”
我点头道:“耕田种地,常年累月自然手上会有老茧,可是农夫和花匠手臂上会有水泡及小而圆形状的疤痕吗?”
她摇头道:“这倒好像没有,不过有一次我阿玛去烧野草,被烫伤后手上就留了一块疤痕,过了好久才好的。”
“烧野草,烫伤,烫伤,烫伤!”我喃喃念了几遍,连惯的词语让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场景,原来竟是这样,我恍然大悟,看着花草惊呼道:“这回你可帮大忙了,我知道这些水泡及小而圆形状的疤痕是怎么来得了,只是天太晚了,不然我现在就去跟他们说了,幸亏你方才的提醒。”
“小姐,奴婢真的帮上忙了吗?”她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想不自己随口的几句话却解开了所有的疑惑。我看着她,含笑着点头,任何事只要仔细观察和认真思索,总会有迹可寻,有线索可追觅,那么这个刺客真实的身份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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