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想着想着,我的脸又红了起来。
一进门,姐姐就责怪道。“这么大的事,你就自己拿了主意?”我笑道:“也不知道额将军能不能办成,怕你白操了心,本就打算事情成了再告诉你。”
她瞪了我一眼:“刚才你姐夫来过了,说了些没好气的话。你可是又惹他了?”我懒洋洋的躺在靠椅上,回道:“原来是他跟你说的,他今天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莫说他,连我自己都未料到额将军会答应帮这忙。”
“帮忙?”她提着嗓子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会是拿终身大事闹着玩吧?”我正色道:“姐姐,我的事你就不必费心了,到是你和阿玛的事让我寝食难安。你嫁到府里一年多却能相安无事,我猜想阿玛早就私下为尚书府办事了,而且不会是小事。”我思量了一会接着说道:“阿玛要是真有反清复明的念头,那可是灭门的死罪,这把柄落在他手上,我们全家的命也就捏在他手里了。可是,他迟迟不动手,你说意欲何为?我看,阿玛和他说不定已经同坐了一条船,因为是自己人,所以才没下手,姐姐和庄俊的事他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子矜,你怎么这样说阿玛?”她恼道。
“我也希望不是这样,不过我真找不到其他解释。”我在一边沉默了,是我猜错了吗?人质?或许开始是,但现在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仿佛掉进了一个漩涡,越挣扎陷的越深,到最后只弄得自己狼狈不堪。不过,多想也是图劳。
我叹气道:“姐姐,别生气了!我下个月就要嫁到将军府去了,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多了。阿玛再过两天能回来了吗?”
她正生着我气,见我说的可怜,无奈道:“真是拿你没办法,阿玛过两天就回,到时候让他好好管教你。”我朝她笑了笑,只等阿玛回来一问,这些事就能拨开云雾见天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