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看,竟连海生那小子也维护着她。有没有搞错,受伤的是他好不好?刀郎弯身放下海生,大步朝着娉婷走来,一双眸子笑的意味不明。
娉婷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
这时,那个村里唯一会写字、记赌账的张浦走了进来,见刀郎也在这里,先是一惊,转而和他寒暄了几句,又问了一下海生的病,听说已经退了烧。这才朝娉婷笑道:“大伙都在屋子里等着你呢。”
娉婷闻言,了解的笑了笑,对海生道:“姐姐还有事,你和哥哥玩。”
刀郎一脸疑惑,自己不过离去数日,娉婷什么时候和村民混的熟了?一个小姑娘,无家无室,无田无债的,能有什么事?在他思量之间娉婷和张浦已是走远。
娉婷和张浦刚走,族长铁青着一张老脸,负手在身后,大步跨过门坎,一进来就问道:“娉婷呢?”
刀郎从未见族长脸色难看至如此,难道是娉婷闯了什么祸?他疑惑地道:“刚刚和张浦一起回她住的地方了。”
“阿公!”海生见族长一副气势汹汹的摸样,害怕的躲到刀郎的身后。
族长见海生的面色不如先前那般通红,已经能下床了,原本邹成川字的眉毛稍稍舒展了些,对海生道:“你刚好,还是回床上躺着。”
海生乖巧的点点头,一溜烟的爬上床,钻到被窝里睡下。
族长也不多说,转身就朝屋外走去。
刀郎大步跟了过去,与族长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路上。
刀郎见四下无人,忍不住问,“叔父,可是娉婷犯了什么事,惹您生这么大的气?”能让心性平和的族长气成这样,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问你!海生背上的画是怎么回事?我把你当儿子般看待,你父亲临死前到底有什么遗言,你竟没有全部告诉我!”族长答非所问,一脸气愤。
刀郎身子一震,惊愕道:“叔父你怎么知道海生背上画的事?”
“如果不是娉婷用那掺了水的酒,给海生擦背,只怕我成了白骨也不会知道!我自问,待你不薄,这么大的事,你竟不曾告诉我,着实让我心寒!”族长失望之色一览无遗,眼中隐隐可见悲伤。
“叔父!此事关乎我族人性命!侄儿不得不小心,叔父待侄儿的情意,侄儿谨记在心,定当涌泉相报!还请叔父将此事仔细说来。”刀郎说着已是单膝跪地,一脸诚恳。
族长是看着刀郎长大的,知道他不是个轻易肯下跪的人,见他至诚,便躬身将他扶起来,将娉婷医治海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刀郎听完后,脸上露出喜悦的神色道:“娉婷果然是姑姑的女儿!”
族长身子一震,惊愕道:“公主不是在逃亡时,被杀害了吗?”
“那是海生的妹妹!”刀郎缓缓的解释道,“父亲死前说,姑姑不愿复仇,但也要找回公主,让她安乐的度度过余生,才能稍稍补缺遗憾。”
“光凭海生背上的画,就断定她的身份,会不会过于草率?”族长只要一想到娉婷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无法想象她是高贵的公主。
“她还会哼唱焦嬷嬷自创的歌谣!那歌谣,焦嬷嬷只对公主哼唱过几次,旁人并不知晓!”刀郎双眼散发着灼人的光芒。
族长闻言,向着西南方跪拜,老泪纵横道:“皇后娘娘,公主找回来了,您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