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茶水——“多谢。”湘君也接过,轻呷一口。君若跪坐在一边,看棋。湘君教过她围棋几年,她也学的差不多了。
“唔,之许抢占先机,起先占得了大好光景,后来却又失守,可见之许并不在心哦~”君若小看湘君,温润一笑,“后来河伯只是偷得了时间,反扳了局面,所以,这回只是侥幸呢。”君若果然向着自家人,河伯笑的欢乐的说,“果然向着自家人啊~每次看的我都很是嫉妒啊~”君若自知自家湘君不善于言辞,便替他说,“河伯可以去寻了莲兮过来呢~”河伯便笑叹,不言语。湘君难得开口:“天下又不止只有莲,何必独爱而自伤?”取尽棋子,白子先走。
“湘君实属站着说话不腰疼。”河伯落下一子,笑着回敬。湘夫人也笑,“难不成河伯站着说话腰疼?”河伯笑着无奈摇头,又堵住白子。“湘夫人伶牙俐齿,可比……”那个“玲珑”二字尚在口中,便被生生截住——“我可是比不上公孙家小女子~”言罢掩唇一笑,眉眼弯弯。
虞瑶和姬如一起住在中阳殿,几乎都当成自己的屋子了,毕竟无人来管。近两日听闻星魂等人将来,便纠结要不要搬出来,可又听星魂和清兮成婚的消息,放心了,不搬了。
“虞瑶姐姐,什么时候我们能回去?”姬如和虞瑶站在甲板上,看着万顷碧波荡漾,海鸟起落,海风吹拂。仰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无聊。
虞瑶摇摇头,她哪里知道?不过,好想少羽,也不知道他现在……可好?可还……活着?
蜃楼一行,生之教死,更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