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
蜃楼,清兮的屋子靠甲板,敞开门,就是一片波光粼粼的大海。
她坐在蒲团上,面前的矮几上,一把古琴。微咸潮湿的海风吹了进来,她的发丝飞舞,白衣扬扬。
纤指轻拨琴弦,清脆的琴音就从她的手下缓缓泻|||出。
海面上飞鸟起落,清兮却是怅然。
甲板上的星魂听见海风送来闪闪烁烁的琴音,似曾相识。
他记起来了:这是万年前,剑灵死去时,他听见远远的丧钟,有感而创作出的《引魂曲》,不想现在清兮还记得。
宛玉站在蜃楼一座阁楼的顶上,迎面劲风。
隐隐约约,似乎听见了古琴的声音。闪身就去找清兮,却不想看见了幻皇。
“宛玉好兴致。”她现在确实是听见幻皇的声音就觉得背后发寒。
“幻皇也是。”她只有勉强的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来敷衍,在心里狠狠的过了白雕的祖宗。然后说:“幻皇找宛玉何事?”
“不知宛玉可否知道白雕这个人?”果真,女人从来都是把丢掉的东西还不许别人碰。
“不知道。”宛玉很自然的撒了谎。
“哦?宛玉在流沙呆了这般久,居然不知道四大天王之首白凤的弟弟白雕?”幻皇笑得很假、很阴冷。
“自然不知道,怎么?幻皇认为我是流沙的人,就知道一切关于流沙的事?”宛玉决定死也要撇清关系。
“呵呵……”幻皇娇笑着离开。宛玉看见她和自己擦身而过,在心里微微松了口气。
是夜,鬼魅的让人窒息。
一个黑影自林间闪过,迅捷的就像一匹狼。他的眼中是阴冷的笑意。
蜃楼的甲板上,九歌的黑衣被风吹得飒飒作响。
清兮的屋子里,清兮安静的躺在层层纱帐之中的大床上。忽然自她的屋外黑影闪过,她翻身跃起追了出去。
黑暗的树林里,两个人对峙着。
一黑,一白。一男,一女。
“九歌殿下,你可真有时间。”清兮冷冷的浅笑。九歌弯起唇角,笑得宛如狐媚:“对我没有好处的事,我当然不会浪费时间。”
“哦?我一个身无长处的女子,对你有何好处?”清兮冷下脸来。杀气逐渐弥漫开来。九歌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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