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失去亲王之位;而同意,则意味着我要死在这儿,将永远无法回到自己的时代和国度,更别妄想还能见到老妈。
我不是一个勇敢的人,更不要奢望我能达到“为大我舍小我”的思想境界,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想回家的胆小鬼。
很快,我的犹豫不决,遭到了戈多里特的厌恶。
“白蔺小姐,你是命定的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他口吻冰冷的提醒我,“没有过去和未来,你的存在,就是一个未知数。”
“我不会心存好奇,打听你的来历。但希望你能够明白,你肩上的责任。”
戈多里特说完,便不再做声。拄着拐杖,在离我四五步远的地方站着,深邃的眼睛几乎要在我身上打出个洞来,让我十分惶恐。
他这是在警告我,他已经知道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要我小心这点说话么?还是言下之意,在提醒我,反正是个多余的,于其碌碌无为,不如死得轰轰烈烈更实在?
呵呵,我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凭什么一面破镜子说我是命定的人,我就要莫名其妙被怂恿着去找腐镯。变得不人不鬼不说,现在腐镯找到了,居然还要我心甘情愿去送死。这是什么破规矩,谁定的?
【2】
我想歇斯底里怒吼,离开这个鬼地方,和这些乌七八糟比麻团还乱的怪事撇的一干二净。然而我只是在一瞬间涌出这样的想法。事实上,我什么也没有说,像个植物人一样,丧失了语言功能。
“真的非常抱歉,戈多里特。”这会儿,科尔德索性连尊称都省去了,语气也跟着冷冽下来,“她不需要为血族负责,她只是我的妻子。”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科尔德这个家伙,最后还是因为我,和戈多里特翻脸了:“您别想打她主意,我不想伤害您。”
“闭嘴!”戈多里特的拐杖在地板上咚的敲了一下,脸色阴厉的令人禁不住打颤,“你是弗兰克本骄傲的继承人,你不该有仁慈之心。”
“爱情蒙蔽了你的双眼,为此,你会让整个血族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看着声色俱厉的戈多里特,突然联想到了许多年前,安卿儿夫人和贝莉塔夫人的遭遇。也许,就是这样一个专断的长老,使得安卿儿夫人在血族没有立足之地。同时,一味用整个血族的利益,刺激贝莉塔夫人,让她做出最后的极端选择。
他说他为当年的事感到后悔,会试着改变,由此看来,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老话,说的是多么正确。他骨子里,已经将自己和血族的一切融为一体,真不愧是一个优秀称职的长老。
“我并不打算后悔,为此,我已经做好下地狱的准备。”科尔德一边说着,一边从前面牵过我的手,拉到他身旁,“假如您还有什么要问,我想没必要,我已经说得非常明白。”
“你疯了!”戈多里特这回是彻底恼怒了,蓦地举起拐杖,看样子恨不得打醒执迷不悟的人,“你将辜负血族子民的期望,为此你会遭受报应,一无所有。”
“想想你可怜的父亲吧,你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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