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很难,可你没得选择。”
“尊敬的长老,这只是一个猜测。在没有百分之百确定前,您不能做任何伤害她的事。”科尔德似乎有些不满,虽然依旧是慵懒的语调,但和往日相比,多了几分警醒的味道。
“孩子,整个血族的希望就在这里。”戈多里特并没有因为科尔德的话而生气,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不该任性,否则遭殃的不是你一个人。”
“戈多里特长老,我不再是您眼里的孩子,我会有自己的方法来处理这件事。”科尔德一再强调,“请您别担心。”
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平时对戈多里特尊敬有加的科尔德,会和他唱对角戏?而他们口中的那个她又是谁?我听得一头雾水。
感觉一门之隔的房间里,不是亲王和长老的谈话,而是一对父子因为期中考的成绩在闹变扭。科尔德就是那个考砸了又不愿挨板子的捣蛋鬼。
“科尔德,别忘了自己的责任。”戈多里特叹了口气,似乎有些累,“而且,乔尼福已经行动了,你必须抓紧时间。”
“我的哥哥,依旧是老样子。”说道乔尼福,科尔德多了些不屑,“我以为他会试着改变,至少不会像之前那样。”
“永远不要对敌人抱有仁慈,否则你会失望。”就在我以为他们的话题要跳到乔尼福身上时,戈多里特话锋一转,“命定的人,无法改变。”
“如果白蔺小姐知道自己的身体里有腐镯,会愿意帮助我们。就像我所了解的,她一直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孩子。”
善解人意?这可真是给我戴高帽子,我瘪瘪嘴,不知道科尔德是不是这么认为。
但是等等,我貌似又搞错重点了!戈多里特刚才说――腐镯,在我的身体里?!
我去,为什么躺着中枪的永远都是我?
【8】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被结结实实的吓了一跳――什么叫腐镯在我的身体里,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进去的?难道我梦游,找到腐镯自己给吞进肚子里了?
这也太扯淡了!
一时间,各种想法都争先恐后的涌进脑子里,却不小心脚上一哆嗦,打了个趔跌,直直往门上撞去。
哦,法克!不出所料,我的额头撞了个大包。正在我疼的龇牙咧嘴的时候,戈多里特从里面打开了门,冷冷的对我说道:“白蔺小姐,学会敲门是最基本的礼貌。”
“对不起,戈多里特长老。”我顾不得脑袋疼的直冒金星,从地上爬起来,心虚的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亲爱的,我是不是该说你真调皮。”
在戈多里特开口前,科尔德抢先一步把我拉到了他的身边。一边说,一边伸手,冰凉的指尖就覆在我的额头上。不得不说,这是个天然的冰袋,疼痛感瞬间去了大半。
“戈多里特长老说的,都是真的么?”我问科尔德,“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白蔺儿,这只是一个猜测。”科尔德扬着嘴角,显得很随意,眼睛却并不落在我身上,侧着身看戈多里特,“很快你就会发现,不过是场小小的误会。”
“不,我可不这么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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