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一起合计来骗我。”
“那是形式所迫。”说到早先在布丁巷我被冤枉的一幕,简姆斯多少都有些内疚,“和科尔德比起来,乔尼福的威胁更大。”
“但这不能说明,许多年后的一天,科尔德不会变成第二个乔尼福。”
“不,我保证!”他们两个,有本质上的区别,“科尔德不会变成乔尼福那样,永远。”
连那样阴暗的童年,都没能使科尔德放弃对阳光和温暖的向往,试问还有什么能改变他?
“可你的心并不确定。”简姆斯灰蓝色的眼睛盯着我的,一顺不顺。
“不,我确定。”刚才的一句也许,让简姆斯以为我在摇摆不定,“只是未来太多不测,我不能保证自己能否和科尔德走到最后。”
“毕竟他不是平凡人,这一点我们都无法改变。”
“可我愿意去试一试,用自己的努力去改变能改变的,相信科尔德也一样。”
“嗯哼。”简姆斯看了我几秒,终于转过头,“但愿如此。”
我听简姆斯这样说,不禁舒了口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还是希望被简姆斯认可的――这也就是说,他不会阻止我和科尔德在一起,至少目前是这样。
【2】
“对了,简姆斯先生,您给科尔德喝的??????是打哪儿来的?”我突然想起一个刚才混战中一直想问的问题,“您该不会??????”
假如真是我猜想的那样,我该对简姆斯说声抱歉,他为了科尔德,做了他不想做也不能做的事。
“那是我自己的血,并不是别人的。”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简姆斯无所谓的一摊手,给我看手心上一道赤红的伤口,“所以你不必觉得内疚。”
“简姆斯先生??????”也许,这就是好人和坏人的区别吧,我眼眶有些泛红。
有些人,永远把自己的不幸归结于别人,企图以报复的手段来满足心理的不平衡;而有些人,则恰恰相反,就算自己遭受了不幸,也想着适当的话语去宽慰别人,而忘了自己。
“行啦,你该累了,不想坐一会么?”简姆斯打断我准备出口的感激的话,指着不远处的空地,对我说。
“当然。”我也不矫情,吸了吸鼻子,扶着简姆斯走过去。
这样简单的休息了一会,我和简姆斯继续赶路,没出多久就进了小镇里。
虽然临近傍晚,但镇子里并不热闹,路上行人只是三三两两,且一个个面色死灰,看起来十分阴沉。不用怀疑,瘟疫并不打算放过这个镇子上的居民,它正玩儿在兴头上。走了许久,我也看惯了,只是默不作声的照着简姆斯的吩咐,在不大的巷子里穿行。
“再往前走,到了岔路口右拐,你会看见一个裁缝铺。”简姆斯还在继续说,我已经累得跟头老牛似地,直喘粗气。
“到那儿能休息一会儿么?”我没出息的询问,“说实话,您可真沉。”
“我想不能,别忘了科尔德还等着你回去。”简姆斯直了直背,言下之意很清楚,到了那里,他也就安全了。
“不过,”简姆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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