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没用的我,恰恰也喜欢你。”
所以,我们下辈子再见吧,如果还有下辈子的话。
火苗已经烧着了我脚底下的柴禾,我缩了缩脚,不再躲避。
“小蔺儿,低头!”
正在这个时候,屋顶上突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我一偏头,再回过去看,心下顿时生出希望来:“简姆斯先生!”
同时,手上的绳索明显松了下来,我再用力一挣,就从木架上落到了地面。虽然脚上烫了几个大包,但和死亡相比,这显然是小儿科。
也不等我多说什么,简姆斯已经从屋顶一跃而下,到了科尔德身边。说时迟,那时快,简姆斯身形一闪躲过了乔尼福的袭击,拉起科尔德顺手一推,就不偏不倚的把科尔德推到了大石蹲底下。
有了石墩的遮蔽,阳光照不到,科尔德的表情明显松懈下来,不再像刚才这般痛苦。我也顾不得什么,顺着房檐一层一层的往下跳,跌跌撞撞的跑到了科尔德身旁。
“这个,给他喝!”简姆斯手里拿着一把银色的短弓,朝乔尼福连射两箭,趁着空档就向我丢来一个牛皮水壶。
“简姆斯先生,您自己小心。”我也不废话,接过水壶就拧开盖子往科尔德嘴里凑,“快些喝。”
也就是打开盖子,我才知道里面装的并不是水,而是科尔德此刻最需要的能量补充剂。这种时候,我不会去寻思简姆斯是打哪儿弄来这些的,也不想知道是老鼠的,还是??????
“咳咳!”将水壶里的斗喝完了,仰着头靠在石柱上。
这回是真的受伤不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灵力,不复往日的生机。俊美的面庞,也因为烈日的烘烤,干裂的稍不小心就会有碎屑掉下来。
好险!倘若简姆斯晚来一步,我真的不敢想象,后果会若何,现在也完全是一阵后怕。
“别指望我会感谢你,你压根儿就是自找的!”我看着科尔德定定看向我的眸子,耳朵根一红,没好气的嘟囔,“现在想我感谢你,没门。”
“谢天谢地,你没事。”然而破天荒的,科尔德竟抬起手,极为吃力的抚了抚我的面颊,第一次没有和我拌嘴。反倒口吻极轻的说出这么一句。
“科尔德??????”我心里有些酸,有些疼,但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尽的甜蜜。
但只叫了个名字,就被他打断了:“别说谢谢,因为这话是我想对你说的。”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这样。”好吧,他是要开始算账了么,“也不会在即将死去的一刻,感受到阳光的热度,虽然很痛苦,但我确信,这就是温暖。”
白痴,如果要你付出生命的代价,我宁愿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