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极了,”科尔德凑近我,冷冽的气息弥漫开来,犹如一张无形的网,霎时笼罩我的全身,“我可爱的夫人。”
得,说了不爱听的就拿气势来压迫我,所谓的绅士风度,也不过是看他心情。
不过,我才不吃你这套:“必须如此,亲爱的。”
说完,我也不理会科尔德是什么表情,提着裙子环顾四下里。原来在我换衣服的当口,大厅也被精心装扮了一番。原来墨绿的窗帘变成了淡淡的香槟色,被仆人挽成一个恰好的弧度,在烛光的映衬下,倒平添了一份金碧辉煌。
而一直靠墙角竖立的四个半人高的空花瓶,也终于扬眉吐气,插上了深深浅浅色彩不一的花束,果然生气了不少。
再低头,才发现脚下也被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玫瑰色绒毯,踩在上面显得格外轻盈。想必不久就要到来的漂亮小姐们,是最爱在上面一展舞姿的。
我看完无语,心想这家伙倒是实诚,逢场作戏也来的这么起劲,假使要动真格,不会把这里都铺上金子吧?
“我并没有你想象的这么富裕。”科尔德依旧笑着,神色却十分戏谑。
擦,一直怀疑他有读心术,这都能看出来!那么??????突然想到刚才我那些被门挤了被驴踢了的蠢念头,是不是早就被他瞧出来了?
“他们,要到了。”就在我懊恼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科尔德蓦地从身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脖颈处,“人多,可别害怕。”
我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身体一瞬间有些呆滞,但明白过来其中的挪揄,马上不留情的肩胛一抬,想把他推开:“你什么时候瞧见过我害怕了?”
“到时候,别乱跑。”
无奈他抱得紧,推了半天也没推开,却听见他说了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除了这儿,我还能去哪儿?”我甩了个卫生球。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在提醒我,要呆在他看得见的地方。也就是说,他是在担心我的安危?
我动了动唇,也不知道该不该说谢谢,科尔德就自己松手了:“蒂尼,太阳下山了,开门吧。”
我还留在原地,一时间感觉后背空落落的,心也随之没来由的空落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