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得老高了。
我坐在餐桌前,看蒂尼来回忙活着,问她:“凯特还没起床么?”
“不,夫人,您是最后一个下来的。”言下之意,是说睡懒觉的只有我一个?
我悻悻的搓了搓手,这才发现科尔德也不在:“你家主人呢?”
“昨晚您休息没多久,主人就离开了,似乎是为了舞会的事。”蒂尼一边说一边将杯子盛满,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夫人,也就只有您能教主人有这样大的改变。”
“从前,这些我们是想也不敢想的。”
“呵呵。”
我面上敷衍的应声,心里却有个咆哮哥:废话,他这样的改变可是建立在本姑娘的痛苦之上的!一个生日,活活被吃了两次豆腐有木有?!
吃完早点,我又一次站在了凯特房门口,敲了半天,也不见他看门,有些恼了:“小鬼,开门!”
“我不想和你说话!”他在里面朝我吼了一声,底气十足。
“但我想。”我握住门把,膝盖用力一撞,啪嗒一声,门锁就开了。
见我进房间,凯特明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兔子一般飞快的钻进了被窝,将脑袋捂得严严实实。
“难道你不想听我说说原因。”我心里好笑,由着他去,自顾坐到床边,“对朋友,应该信任,不是么?”
凯特没有应声,但我知道,他正竖着耳朵呢。
“没告诉你,并不是将你忘了。只是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不想让你跟着我一块儿冒险。”我尽量放慢语调,使自己心平气和下来,“我们还是朋友,对么?”
“你压根不明白,”凯特忽的一下撩开被子坐起来,看起来真的气得不轻,“我并没有因为你没告诉我而生气。”
“哈?”这下轮到我纳闷了。
“白蔺,老实说,你喜欢他么?”凯特神情相当严肃,这在他稚气未脱的脸上,显得有几分违和感。
谁,科尔德么?我没想到凯特会说这个,冷不丁被问的哑口无言。
喜欢么,我分明是看他不顺眼的,这样冷傲又目中无人。更重要的是,我不会忘了是谁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不喜欢么,这两天奇怪的情绪又是怎么回事,明明不相干的事还去大包大揽,私心想他能高兴。甚至被吃了豆腐,居然也忍忍过去了,看见那家伙蛊魅的笑,眼睛还挪不开去。
诶,好烦,我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