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将科尔德的老底抖了出来。
我假装不在意,一边将杯子里的喝完,一边问:“那长老的女儿叫什么?”
“佩莎,她可是个大美人,不久之后的舞会上您会瞧见她。”说到舞会,蒂尼眸子里是掩盖不住的向往,“她的舞步轻盈的无人能比,却不能走进主人的心。看,感情真是个奇怪的东西。”
对啊,到处都是奇怪的东西。
【5】
我抿着嘴巴,又续了一杯:“你家主人去哪了?”既然晚上是不休息的,他没理由窝在房间里吧?
“哦,主人去诺丁汉了,长老们都在那里。”蒂尼看我吃的差不多,叫了几个仆人来收拾餐桌。
诺丁汉?这离伦敦可有两百公里呢,那也就意味着,我明天不用瞧见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了。
“夫人放心,太阳升起前主人就可以回来了。”还没等我得意,蒂尼好心的告诉我。
太阳升起前?还真是赶时间。我看了一眼手表,也不过三五个小时的事。但蒂尼的话却提醒了我:“你怕阳光么?”
“夫人,您为什么这么问?”蒂尼疑惑的看着我,仿佛我问了一个超级白痴的问题。
“好奇而已。”
“血族是不可以照到阳光的,否则就会灰飞烟灭,就像贝莉塔夫人那样。”蒂尼神情有些严肃,绿宝石一样的眼睛仿佛看见了某些可怕的画面,透着深深地恐惧。
“贝莉塔夫人?”这又是谁?
“对不起,夫人!”听我这么问,蒂尼紧张的鞠了一躬,俯身恳求我,“求您,请不要告诉主人我提到贝莉塔夫人的事。”
我看着蒂尼突然这样,心里虽然困惑,但口上还是说:“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
“谢谢您!”蒂尼感激的又鞠了一躬,随后端起水杯,让我漱口。
看来他们血族,秘密还真不少。
不过我刚才想问的并不是这些:“既然如此,为什么你家主人不怕?”
“主人是血族的骄傲,应当得到祖先的庇护。”因为之前说漏了嘴,蒂尼明显小心了许多,“所以,长老们将圣器魂戒赐予主人,保护他不被烈日灼伤。”
又是圣器,我翻了个白眼,能不能告诉我血族的祖先到底制造了多少圣器啊!
不过,这名字听起来,似乎有些印象:“是不是他手上戴的那枚红宝石戒指?”
“是。”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蒂尼上来扶我,“夫人,时间还早,您可以再睡一会。”
“谢谢你,蒂尼。”我咧嘴笑,这夜宵吃的也不是全无收获,呵呵!
“祝您做个好梦。”蒂尼轻声说完,就关好房门出去了。
我仰躺着,窗外的月色有些朦胧,仿佛美人梳妆的铜镜,泛着温和的银光。算起来,也快到十五了,月亮又要圆了,可我却没法回家和老妈团聚。
真想知道家里情况,哪怕远远看上老妈一眼,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我就心满意足了。可是这听起来似乎有些奢望,我闭上眼睛,湿润的液体顺着脸颊滚下来,落到脖颈里。
白蔺,无论如何,你也要活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