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要配皮鞋的,里面的衬衫倒是干净,洗的边的都毛的,还一脸的高傲,一点也不在乎这家高级咖啡厅门口的写的衣冠不整洁者禁止入内,保安也是瞎了,这号的都叫进来。
“哎,你手上那个是什么?”博士就博士,开门见山。
“水晶,我新买的。”那是个粉水晶,左晓洁听说对招桃花有好处就买了,在左晓洁看来还真不贵,600多。
“哦,多少钱?”博士先生一边把咖啡杯嘬的吧唧响,一边问,这要是换我,早走了,真难为聂青还坐着。
“不知道,几百吧,上千的没想买。”左晓洁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喝咖啡的,估计是吓傻了。
“你猜,我这个多少钱?”博士伸伸手腕给她看一块表。
“我不懂表的,看着不错。”左晓洁其实一眼就看出来这个表不值钱了,她见识可都是名表,大款们喜欢带名表。
“庙会地摊儿买的,10快,哈哈哈。”博士先生跟个老妖怪一样唧唧的笑,气的左晓洁差点杀人。
程盈盈没消停几天就和教师打起来了,俩人就拖地的方向性问题打起来了,程盈盈每天都要拖地,而且一直是左右左右的拖,后来有一天她邀请教授去家里做客,但是教授来的时候程盈盈还没打扫完,教授就说没事,我帮你,本来俩人你侬我侬的打扫也算是浪漫,但是全叫个墩布给毁了。
“你!你干什么呢?”教授冲过来的时候给程盈盈吓坏了。
“拖地啊。”程盈盈的声音里面都带颤音了,可见吓的不轻。
“谁叫你左右拖了?”教授愤恨的夺下了墩布,“要前后的拖,不然灰尘全部留在左右两边了!还拖不干净!”
他一喊的时候可给程盈盈吓坏了,她以为出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了呢,结果就是拖地的方向不对,一气之下轴劲又上来了,死活不干,非要左右左右的拖给教授,给教授气的七窍生烟,还数落程盈盈,程盈盈哪里受了了那个气,马上就把教授轰出去了,说这是我家,我爱怎么拖就怎么拖,看不惯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