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啊……你们真腐败……”出来以后聂青一直觉得我们的工作特别爽,就跟我们不干活似的,隔行如隔山么,我在吃饭的时候给她掰开了,揉碎了讲我们平日的悲惨。
平时就我们加班到1、2点是正常,夜里,就是因为有一部分的变态客户存在。
有一次一个客户来排本杂志,按理说杂志这类的一般就是分成两栏,他非抽风分三栏,我告诉他不好看还非要看看,没办法,我只能趴在桌子上面吭哧吭哧的改成三栏。结果在印前的头一天下午5点告诉我还是两栏好看,两栏吧,大爷的,眼瞅着就下班了,还给我找不痛快,变态!
那天我和程光亮一直弄了一宿,谁都没睡觉,才能到点给交到印场,这一宿,基本是我睡一个小时,程光亮干,然后换班,弄的我们半死不活的,这种折磨你时间的不算什么,有的是折磨你的审美,多么高雅的艺术,人家客户愣是不要,专门挑那种你看着最恶俗,最恶心,最不东西的那种叫你做,在加上时间紧那就更惨了……
38
“亲爱的听众朋友们,欢迎来到感情天堂,在这里我们可以诉说爱情的不幸,卑微和痛苦,我会帮你想办法,有些事情是需要通过交流来调节,我就是你最好的倾听者……”
酒吧的录音机里面传出来的是左晓洁的声音,一瞬间给我吓着了,差点把整个的爆米花吞下去,噎死我了,前阵子是听说她要去弄个广播节目玩玩,动作还挺快,那小声嗲的,太恐怖了。
“能换个台听么?”我招呼主人换一个,左晓洁的声音酸起来能把你恶心的够呛。
“多好听。”聂青看了我一眼。
然后我就和聂青谈论起来这档节目,好像是专门帮人家解决感情问题,说左晓洁是这方面的专家我一点都不反对,过她手的男人没有几百也有几十了,什么样的没见过的,除了上次那种倒霉教授,聂青羡慕的不得了,她一向男人缘不好,天生没桃花,听说前几天又见了一个,这个么,倒是算正常,除了有点诡异以外,一天到晚的神神叨叨,聂青说出来吃饭吧,人大哥马上回过来电话,对不起啊,我今天不宜出门,卦象上面有不好的事情,这不是神棍么?
不过老天是公平的,聂青没有男人缘,但是有吃缘,我们在的酒吧最近正在研究蛋糕,大晚上的折腾了半天,后来专门送到我们的面前试吃,说看着其他人都不是会吃的,这小话儿说的真好听,还说一看聂青嘴巴边上的吃痦子就是能品菜的人,给我们美的,走的时候还送了不少的小饼干呢。
回家以后我洗完澡就上网找左晓洁,她现在没网不能活,天天就去搜集什么感情大全的看,意在把自己看成专家,这样万一能在广播电台扎根呢,多有文化的职业啊,省的,男人一听走秀的,就往色情的地方上想。
再不济,我也是能冒充大家闺秀的!左晓洁前几天就把签名给改了,丢丢正在我脚边咯吱咯吱的嗑饼干呢,它喜欢饼干。
干嘛呢?妖精?我给左晓洁发信息。
忙着事业呢!左晓洁会过来的话语气生硬,她一忙活着就态度不好。
哦,我听说你最近往文艺的方向发展呢?
可不是,你也不赖啊,怎么着又跟程光亮勾搭一起去了?左晓洁一听说她要文艺了就高兴了,马上把忙碌的状态取消了。
有你什么事,管你自己吧,对了,阳痿的问题怎么了?我突然想起来上次她让男人给吓着了。
呸!呸!呸!大吉大利,我好着呢,是那个破教授有毛病,见过女人么,我告诉你,这学问太多的不是木头人就是心理素质底下,这个都看不得,那看个《色戒》还不得吓死?
哈哈哈!我差点把水喷到键盘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