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费了那么多周章,韩信刚刚老实了一点,英布的叛军就开拔了,这皇上当的,的确是够不容易的,真是难为了他。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看到刘邦如此动情,萧何的眼圈也红了。
虽然他已经知道了皇后的计划,他又不好说破,担心项羽假死的事情败露,见皇上如此伤心,也不好劝阻,毕竟,皇上的压力太大了,又身染重病,哭出来也是一种发泄吧。
于是,君臣二人都掉下来眼泪,还是刘邦道破了尴尬的局面,问萧何:“丞相,你说,让谁去平乱?”
“皇上的意思呢?”萧何问道。
“第一武将韩信,首当其冲!”刘邦说,接着又摇摇头。
他知道,不行,绝对不行!
象征着大汉兵权的虎符在他手里,已经是手握兵权了,也是大汉的心腹之患,也是不得不除掉的,起码也要削去兵权,才不会构成威胁。
在京都长安,他还有所忌讳,再怎么说,他都是臣子,有君臣之道约束着他,要是让他去平乱,就要给兵给粮草,无形之中又增加了他的力量,说不定就是放虎归山,那时候,要想再控制他,就更难了。
可是,不让韩信去,派谁去呢?
纵观这个大汉王朝,能够跟英布抗衡的,除了韩信,再无旁人。
韩信不能用,派谁去?
难不成派樊哙去?派国舅吕泽去?
开什么玩笑?
樊哙的忠心,国舅的忠诚,的确是一百个放心,但是,他们有这个本事吗?就算是他们两个加在一起,都不够英布一脚踹的,还去平乱,这不是添乱吗?
此时的刘邦哪里知道,连他的大舅子吕泽,也悄悄窥视着王权呢,只是皇后吕稚和丞相瞒着他罢了。
“皇上,齐王不能出长安城。”萧何是什么人,自然懂得其中的厉害,说道,:“齐王离开长安,山高皇帝远,那时候,他就是脱了缰的野马,再想管住他,就难办了。”
普天之下,并不是没有人跟韩信抗衡,这个人就是皇上,皇上是君,他是臣,这就是君臣之道,离开了长安,没有皇命的约束,他就不再是臣了,除非那时候,他已经不再是齐王,不再是一头猛虎,这一点,萧何和吕稚想法一致,也和刘邦观点相同。
“是啊,他必须留在长安城,不能离开,”刘邦冷笑了一声,“可是,派谁去平乱?”
“臣有办法。”萧何一笑。
“丞相快说。”刘邦期待的说。
“皇上先别急,也不用太担心。”萧何劝说道,“英布造反的原因,我们先查清楚原因,再下结论不迟。”
“丞相的意思是――”刘邦问道。“居臣所知,英布之所以造反,是因为他当初听从了皇上的圣旨,而没有见虎符发兵,无非是怕齐王给他小鞋穿,”萧何回答。
“这都是朕疏忽了,一心只想着安抚齐王,却忘了他。”刘邦点点头。
“皇上就不要自责了,解铃还须系铃人,皇上只要亲自前往,安抚一翻,给英布吃个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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