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表面上,国舅爷的头衔,光鲜亮丽,文武群臣的巴结奉承,让他得意,另一方面,韩信的势力还在,他不能松懈。
更何况,丞相萧何依然被扣留在齐王王府,对王府的暗中监视,不但没有减弱,反而加强了。
于是乎,吕泽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大忙人,即使是送礼,都排不上个儿,尽管送来的是金山银山。
别说英布前来找他,吕泽并不知情,即使知道了,他也没有闲暇时间去考虑这样的事情,更分不出神来,去思考英布的处境。
终于,一匹快马,飞一般回到了大营之中,在英布期待的眼神里,陈真无可奈何的摇摇头……
“明天,再去!”英布一咬牙,一字一句的说。
陈真点点头。
于是,第二天,英布又送上丰厚的礼单,却又在吕家坐了一天,喝了几杯茶,无数金银珠宝,又打了水漂……
第三天,依然如此……
……
接连五天,陈真一次次的来到国舅府,一次次的喝下天下最昂贵的茶水,然后,无可奈何的离去……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英布一次次的问自己,到底怎么办?
如今,丞相萧何和御史大夫周昌,都在齐王王府之中,见是见不到的,皇上为了立储之事,忙的一团乱,见皇上更是难上加难,而国舅吕泽,也是难见到。
那么,只有等着韩信收拾自己吗?
不,不,不,坐以待毙的事情,不能做,也没法做!
昔日的韩信,离开了项羽,投奔了大汉,如今,自己呢,怎么办?
即使他想离开韩信的控制,可是,大汉王朝统一了天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韩信手握兵权,只要在大汉的国土,英布就逃不开穿小鞋的命运。
难道,要投奔边远的突厥?
不,不,不,不行!
即使想去,即使突厥可汗容得下自己,然而,突厥民族,是游猎民族,毕竟不是同一个民族。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英布犯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