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齐王韩信,低着头,哪里敢看刘邦的眼睛,他的眼睛看着自己的鼻尖,浑身不自在起来。刘邦很满意,也很欣慰,可以统帅三军的帅才,的确是缺少了几分心机,也欠缺了几分睿智和果断,正因为如此,刘邦才敢摸摸这个老虎的屁股,才敢摘掉这个刺,如果他有萧何一般的心机,刘邦是绝对不敢动他的。
韩信就这么被死死盯住,就在咫尺之间,他的心里很没底,很不踏实,一层细密的汗珠,不知不觉之中,就冒了出来,打湿了衣衫。
“看起来,人还是要行得端走的正,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就不要做了,”韩信心中暗想,“想当初,要不是汉王收留,慧眼识珠,封为大将军,哪里有自己的今天?虽然说是不得已,才要谋反,可是,造恩人的反,不管怎么说,总是有点理不直,气不壮。”
这就是韩信输掉的第一步,从气势上,他已经完完全全输给了刘邦。另外,他优柔寡断的性格,也注定了他的结局。
性格决定命运。
假如韩信当机立断,你对不起我,就别怪我对不住你了,你不是要拿掉我的王位吗,我也就不客气了,直接把你这个皇帝拉下水。
恐怕,大汉的命运,所有人的结局,都将会改变,就连中国的历史,就将会重写。
刘邦的眼神,这里足足停留了一杯茶的功夫,才满意的从韩信的身上挪开,款款走回到龙椅上,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转向了身边的吕稚,大汉的皇后,意味深长的笑了。
这个笑容,跟韩信的不一样,对韩信的笑,那是一种敲打,是一种警告,更是一种气势上的较量。
给吕稚的这个笑容,是不屑,居高临下的不屑。
原来,养心殿里的这场欢宴,不仅仅是针对齐王韩信的,另一方面,还是针对吕稚的,针对想法设法破坏立储事件的皇后的。
于是,刘邦把眼神从吕稚身边挪开,转向了满朝文武大臣,说道:“自从大汉建国以来,立储之事,一直悬而未决,今天,朕要宣布,大汉王朝的储君。”
“皇上英明!!”文武大臣们,爆发出一阵齐声声的大喊。
“皇长子刘肥,承蒙贤德的皇后收养,一直跟随在皇后身边,却是曹夫人之子,所以,并没有立储的资格。”刘邦说道这里,用眼睛瞅瞅吕稚。
吕稚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自己想法设法阻止立刘颖为太子,没有想到,皇上的病,就这么一下子好了起来,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不容群臣商议,更不容自己辩驳,就直接宣布结果了。
这一下,可难了,皇上已经说了,刘肥没有资格,皇上的话,就是圣旨,难不成自己去争?
更何况,后宫从来是不干政的,在文武群臣面前,一个女流之辈,尽管有皇后之尊,站出来说话,却也是不合时宜的。
可是,不争的话,刘颖立太子的事情,就算是盖棺定论了,那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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