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
“朕不能立肥儿为太子,你要明白,朕需要一个理由,这个理由已经被你破坏了。”刘邦压着火,说道。
“原来如此,原来皇上真正的用意是这样的,看起来,确实是臣妾的错,不体谅皇上的想法,臣妾愿意领罪。”吕稚一边说着,一边跪了下来,跪在了大汉皇上面前,跪在了自己的老公面前。
“事已至此,领罪就免了吧,”刘邦依然冷冷的说,他也知道,是问不出什么来的,也就不打算再问下去。
“皇上该早点告诉臣妾,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臣妾认肥儿为子的举动,原本是好意,我们母子,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了,希望皇上明察。”吕稚口气软了下来,也不得不软下来。
到了这个时候,她才完完全全明白,她面对的,不再是她的老公,而是大汉皇上,是至高无上的君王,这一点,也是她刚刚想明白的。
如果说,以前的日子里,吕稚也明白,刘邦已经当上皇帝了,只有在这个时刻,她才真正意识到,一个皇上和一个老公的区别,更明白了,她已经不再这个男人最宠爱的女人,恃宠而骄,也不再是她的特权。
于是,夫妻二人的争吵,以吕稚的几句软话而告终,当然,这样的软话,不是针对一个老公的,而是面对大汉皇上的。
这一次,并不是夫妻二人成亲以来,第一次吵架,然而,这一次,却是吵得最伤心,最伤神的一次,成了他们夫妻关系出现裂痕的标志。
一弯新月如钩,照在苍茫的大地上,浓重的夜色,已经越来越深,刘家的小院里,一片安静,连守卫着的军兵们,都懒懒的打着盹。
夫妻二人的卧室里,依然是过去的摆设,那张古香古色的大床上,躺着的,依然是那两个人,然而,屋子还是那个屋子,屋子里的人,已经变了,完完全全变了。
刘邦夫妻二人,已经躺下,可是,他们两个人的手,并没有握在一起,这是他们成亲以来,睡在一张床上,第一次松开了彼此的手,或者是说,他们已经默契的不再伸出自己的手,去拉住对方的。
漆黑的夜色之中,夫妻二人已经酣然入睡,可是,这都是表面上的,事实上,两个人却各怀心事,心里早已经心潮翻滚了,哪里还睡得着。
让吕稚无乱如何都想不明白的是,怎么就不能立刘肥为太子呢?究竟是为什么呢?
他是长子,而且脾气秉性,比起软弱的刘颖来说,更适合将来君临天下,即使他不是自己亲生的,不是皇后的儿子,可是,不管是谁生的,不都是他刘邦的儿子吗?
为什么,究竟是为了什么,作为父亲的刘邦,怎么就是不能立他为太子呢?
不仅如此,皇上还处心积虑的,想出这样一个主意来,让刘肥认母,认一个死了的人做母亲,真是处心积虑,让人越想越觉得奇怪。
此时的刘邦,也同样想不明白,皇后为什么一定要立刘肥为太子呢,刘颖才是她的亲生儿子。
如果说,立刘肥为太子,最不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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