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都没有,要怪就怪自己有眼无珠,交友不慎吧,吕泽在监牢里已经吃不消了,可不能再拖了。
“看来,还要倚仗张大人照应,还望大人指条明路,怎么样才能够放人,你就明说吧。”吕公一语道破,有多大的嘴,就尽管张开吧。
“李师爷说,王家家境不好,无非就是想讹诈一些钱财,”张县令看到鱼儿已经在鱼钩上,此时正是收线的时候,“这样吧,你用重金收买王家,我可以帮忙从中周旋。”
“说个数吧。”吕公无奈,不得不把脖子送上,等着挨刀。
“县城一座宅院,外加城中的一家店铺。”张县令终于开口了,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也捞足了,还要狮子大开口。
“那好吧。”吕公想了想,不得已,也只好如此了,点头答应,只希望早点完结这件事情,等到儿子逃出这无妄之灾,一家人也好早点离开这鬼地方。
“吕公放心,你我既然是多年的好友,我怎么会袖手旁观呢,帮忙是应该的,既然是世交,倒不如成全了你我两家的儿女婚事,岂不是亲上加亲?”张县令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又提出了条件。
此话一出口,把个吕公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只恨自己有眼无珠,错把小人当成了朋友,用手指着张县令的鼻子,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上话了,突然之间眼皮一翻,昏了过去……
家人赵全赶紧上前,一阵忙活,才把吕公弄回家,过了许久,老头子才逐渐缓过一口气,醒了过来,
此时此刻,吕家又闹了个人仰马翻,哭成了一团。
此时的吕家,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责难,还拖不得,吕泽可是在恶人的手里呢,恐怕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弄得一筹莫展。
难道把女儿嫁给一个傻子,才是唯一的出路吗?
这是吕公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的,这可是女孩儿家一辈子的大事,而且大女儿吕雉出落得像朵花儿一样,别说是个傻子,就是一般的人,也未必配得上他家的大小姐呢。
手心手背,都是自己的亲骨肉,怎么能够为了解救儿子而把女儿推向火坑?
然而,人在矮檐下,不低头能怎么办呢,吕泽也在监牢里一个多月了,一个好好的人,只一个月时间,就已经不成人形了,看了让人心酸,不答应恶人的条件,吕泽的牢狱之灾就解除不了。
手心手背,都是自己的亲骨肉,哪个都连着心,用牙咬一口,都疼在心窝上,难道好好的一双儿女,就难以保全吗?就不得不牺牲一个吗?
想到这里,吕老头老泪纵横,后悔自己交友不慎,悔也无益,只有唉声叹气的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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沛县桥北有个庙,名字起得也怪,叫“有求必应土地庙’,每个月初一,都有庙会,俗名儿叫“增福财神会”。
每到庙会期间,早早的就有城里商家赶来,错三落五地搭起席棚,围着这座土神祠连绵起市,耍百戏打莽式的、测字打卦的、锣鼓,“马上撞”、小曲、评话、打十番鼓的……夹杂着卖小吃的吆喝声,高一声低一声唱歌似的,喧嚣连天。
话说这一天,正是五月初一,春和日历,吕家接连遭难,吕泽还在监牢之中,吕公也因为连日奔波,被恶人的嚣张气焰气得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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