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入后宫,该当何罪?”
杨莫南看着杨莫初,冷笑道,“擅入后宫,真是好大的罪名啊,老四,那么你这个弑父夺位的逆子又该当何罪?”
杨莫初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大哥说什么,朕可是听不懂。”
“呵呵。”杨莫南冷笑着一步一步逼近杨莫南,“老四你还要装傻么?或者说,你还贪恋那个位置?那个位置本来是属于我的。”
“属于你的?”杨莫初笑起来,眼里含着玩味的神情,“大哥今日莫非是喝多了若曦的喜酒,怎么说起醉话来了?”
“说醉话的人是你吧?”杨莫南阴阴的笑着,“想必老四你想不到,我已经查出了父皇真正的死因。”
“哦?”杨莫初故作惊讶道,“父皇不是操劳过度,才会殡天的么?莫非这其中另有隐情?”
杨莫南冷哼一声,“老四这戏演的真好,什么操劳过度,父皇明明是被毒死的。”
“毒死?”杨莫初惊叫起来,“这可不得了,谁人这么大的胆子,连先皇也敢下毒。”
“你还要装作不知道?”杨莫南斜瞥了杨莫初一眼。
“朕该知道什么,或者大哥以为朕知道什么?”杨莫初反问道,一直站在他身边的苏虚面色微变,先帝杨磐同着自己的娘亲苏鸢是连着同生蛊,同生共死的,若是杨莫初毒死了杨磐,那么他也算是自己的杀母仇人。
杨莫南挥手,上官樱上前,捧着一个小巧的七彩鎏金九转雕龙镂空香炉。
“老四,你可认识此物?”
杨莫初细细看了几眼,脸色阴沉下来,“这个不是父皇常用的香炉?”
“正是,原来老四你还记着这东西。”杨莫南将那香炉放在手里,轻轻摩挲香炉外表的雕龙,唇角勾着满意的弧度。
杨莫初苦笑着,“怎么不记得,这是文家送进宫里,五年前父皇的寿礼,父皇爱不释手,无论在哪里,都只要用这个,别的香炉一概看不上眼。”也还记得自己曾经不小心将这香炉碰在地上,结果被父皇大骂一顿,在院子里跪了整整一天。
杨莫南眯着眼睛,“那么老四一定知道,这香炉边上的釉色里,有着一种特别的毒药,会随着热慢慢释放毒性。不过这釉料里的毒性太小,想要杀一个人可是要花上个几十年几百年,所以。。。”杨莫南轻轻击掌,上官樱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包,杨莫南拿过来打开,里面是茶叶。杨莫南用手指捏起一撮,慢慢碾碎,茶叶变成碎末撒在地上,“老四可知道这是什么茶?”
杨莫初起身上前,也学着杨莫南的样子捏起一撮,放在鼻子边上嗅了嗅,“这是父皇最喜欢的君山银针。”停顿了片刻,又接着道,“这是文家的司月谷出的君山银针。”
杨莫南将香炉同茶叶交还给上官樱,合掌笑道,“这就没错了,这君山银针里可是添了特别的料,若是单用上这香炉,几十年也未必会中毒,单是喝了这茶叶,反而会强身健体。可是若是二者混合起来,那便是慢性毒药,用个三年五载,人就会渐渐消磨了意志,气血两亏,就算是太医院那群御医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来。我能发现这个,还是要多亏了太医院的楚太医,若不是他提醒了沈姑娘,哦不对,现在可是六王妃,我也不能知道这个。老四,你这要作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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