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甚是恩爱,那女子也有了七个月的身孕。只是事关天家威严,先皇就算不能登上大统,也是个王爷,怎能以一民间女子作为正妃。先皇的母妃也就是当时的楠妃给先皇求了一门门当户对的亲事,当朝镇关将军文萧的千金文颖,也就是现在的文贵妃。
一个月后,先皇大婚,我作为当朝官员,自是要去祝贺。就在拜堂的那一瞬间,一个红衣女子出现在喜堂上,腹部高高隆起,祝先皇百年好合,之后转身而去。没走几步便倒在了地上。
先皇大惊,全不顾还在拜堂的新娘,抱起这女子便冲向后堂,一叠声叫着太医。”
“这女子莫非是我。。。”苏虚猜测着,却又不敢出口,若是沈塘说的是真的,那么从此他便要同许多东西牵扯在一起,那些他并不想要的东西。
“贤侄,哦,不对,您说的没错,那个女子便是您的母妃。江南苏家的独女――苏鸢。”沈塘话里再次带上敬语,眼睛里的光芒直逼苏虚,“微臣想,您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吧?”
苏虚身体一颤,其实沈塘说的,他都在娘亲的信里看过,只不过他一直不想承认,不想承认自己所背负的东西。
“那个女子后来如何了?”苏虚避开沈塘的眼睛,问道。
沈塘面上带着淡笑,淡笑里透着悲伤,“她中了毒,无药可解。若是她死了,腹中七个月的孩子也是保不住的。先皇大恸,发动了宫里头所有的御医去寻解药,可是都失败了。最后,有人奉上了一种蛊毒,两相守。这种毒,相爱的两人若服下此毒,可使一人死而复生,从此两人同生同死,无药可救。就是靠着这毒,才救了她,不过从此她便和先皇同命。
若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那个女子是江湖儿女的心性,不肯与其他的女人共同分享自己的所爱,便在产下孩子之后要带着孩子离开。
先皇虽然是不舍,却也没办法挽留。本想要送她走的时候,先皇得到了旨意,要他杀了那女子,将孩子留在宫中抚养。因为先皇将要被立为太子。
先皇为了能安全送那女子和孩子走,和我商量了一条计策,寻了一个同样大小的孩子送入宫里,而那女子同孩子,就托付给我的堂弟带走。”
“可是。。。这样。。。”苏虚知道沈塘说的都是事实,却想要找个什么理由来反驳,只要能证明他不是那个孩子便好了,他不要那么多不属于他的东西。
“先皇死前,留了一封诏书和一封信。”沈塘说着,再度跪在苏虚面前,“若是您有这意愿,沈塘定会送您登上那位置,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心甘情愿。”
“不。。。不。。。”苏虚重复着,仿佛是为了否定沈塘的话,“我不是什么皇子,我不是什么皇子,更不想要什么位置。你说的那些,都和我没有关系。”
沈塘起身,微微笑起来,“贤侄果然还是同以前一样,不过若是贤侄改变了主意,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苏虚松了一口气,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对着沈塘行了一礼,“沈丞相,小侄今天来,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沈塘注视着杯子里的茶,漫不经心的反问道。
“小侄想请问,关于沈府失踪的那位小姐的事情。”
“那位小姐?”沈塘讶道。
苏虚想了片刻,道,“听说她叫做沈露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