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是说一样家常小事那么简单。
楚醉的手颤抖着,宫里头的地位,全看这孩子,就算是皇后,只要是一无所出,这后位迟早一天也是要让给其他人的。这一小瓶子药,就是毁了一个女人的一生。
“楚醉哥哥最疼青熹了,青熹相信,楚醉哥哥一定会帮青熹做这件事情的。”
青熹的手覆盖在楚醉的手上,带着温暖,楚醉却感到一阵阵的寒冷,冷得不是手,是人的心。可是他又无法拒绝面前的青熹的所有要求,他爱着她,所以,就算是自己坠入万丈深渊,只要她能在那高高的地方,有着她幸福就好了。
“小姐,表少爷,百草阁到了。”赶车的下人掀开了帘子。
阳光从外面射进来,楚醉看着那阳光,忽然有着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身边的青熹,却是面上含着笑,仿佛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
楚醉同着青熹进了百草阁,看到邵掌柜忙忙匆匆从里面出来,“邵掌柜,这是要去哪里?”
邵掌柜看到楚醉,停了脚步,“楚太医,您怎么来了?”
“今天我带了一个人来看清溪姑娘,或许能帮清溪姑娘找回记忆。”楚醉答道。
邵掌柜才看到楚醉身后的青熹,“小姐?”
“这是我的表妹。”楚醉对邵掌柜解释道。
邵掌柜对着青熹抱歉的笑了笑,“是我老了,眼花,将小姐误认成别人了。”回身唤了一个小丫头,让她带着楚醉去清溪那里,“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
“邵掌柜去忙吧。”
楚醉同着青熹来到清溪的屋子,清溪正倚在床上读着一本书。
“清溪小姐,楚太医到了。”小丫头对着清溪道。
清溪扬起头,看到楚醉和青熹,面上带着笑,“楚太医,上次多谢您了。”
清溪面上的红肿已经消去,青熹看着面前这张同自己如此相似的脸,简直像是照镜子一样,心跳得愈发的快。
记忆里的恐惧涌上来,一切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候她只有六岁,还是个孩子。那个时候的她,不叫做沈青熹。
那一年的夏天特别热,那个叫做苏溪的地方遭了灾。炎热的夏天,加上连绵的雨,恐慌蔓延开来,不知名的疾病袭击了整个村子,不断死去的人,让还是孩子的她每天都生活在害怕之中。
很快,可怕的疾病便蔓延到了她的家里,娘亲首先病倒了,随后爹也病了。没过多久,娘便成了发白的尸体中的一具。爹。。。也许这是她最不想回忆起的事情。爹强迫她和家里唯一的女仆冯妈,收拾了行李,要去遥远的盛京,投奔一户同样是姓沈的人家。而爹,燃起了大火,将那个破旧的草屋,连同娘亲的尸体,烧成了灰烬。
冯妈带着她走除了那个遍布尸体和恐惧的镇子,走了不知道多久。身上的钱已经几乎用完了,她们只好住在城外的破庙或是路边。
饥饿时时伴随着她,或许那时候,她的心里想的最多的是,什么时候才能吃一顿饱饭。而不是像现在,每日里想的是如何才能拿到自己要的东西。
就这样子断断续续的赶了几个月的路,到达盛京的时候,已经从夏天变成了冬天。
冯妈牵着她的手,在一个大雪的日子到了盛京的城下,然后来到了一个叫做丞相府的地方。冯妈不断恳求着,守门的侍卫才肯为她们传一声消息。她不喜欢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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