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医听到文太后的问话,忙忙跪下回道,“回太后娘娘,皇后她只不过是之前哀伤过度,又加上一时的急火攻心,血气上涌,才导致昏迷,按照微臣的方子,服几贴药便好了。”
文太后抚着胸口,刚刚听到文茜昏倒的消息,自己着实惊了一跳,现在听到茜儿没事情,心自然也安生多了。
“太后娘娘还有什么吩咐么?微臣要去为皇后娘娘配药了。”
“起来吧,对了。哀家问你,皇后的平安脉是谁负责的?”文太后忽的想起了皇上的借口,开口问道。
王太医惊了一惊,本来已经起身,又滚到了地上,“回太后娘娘,是太医院的楚醉楚太医。”
文太后挑眉,“是他?”这个人她倒是见过几次,眉眼虽说有些熟悉,不过是个小小的太医,自己也就没放在心上。
“回太后娘娘,楚太医是去年年末才入宫的,听太医院的太医长说,他的先父也曾是太医,因此破例收了他入宫。”
“他的先父也是太医?”文太后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心里又是一惊。
“回太后娘娘,楚太医的先父便是楚南星楚太医,曾经为太后娘娘和先皇问过诊。”王太医不安的答道。
文太后身体一颤,整个人差点跌在地上,“是他?”怔了片刻才收敛心神,挥退了宫女和太监,对着王太医道,“哀家问你,你要如实的回答。”
王太医几乎整个人要伏在地上了,连连点头,“微臣不敢有半分的隐瞒。”
“依你看,皇后这身体,不能行房么?”
王太医迟疑了片刻,想必他也是知道宫里头的传言的,最后摇了摇头,“微臣看过皇后娘娘的脉象,虽然虚弱,却不是不能行房,阴阳调补,对皇后娘娘的身体大有裨益。”
文太后点着头,“哀家知道了,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哀家想,王太医还是知道的。”
王太医身体抖得如筛子,连连叩头,“微臣知道,微臣明白。”
“行了,你下去吧。”
“谢太后娘娘。”
文太后这一句仿佛是给了王太医大释,连滚带爬的走了。
“紫烟。”文太后对着门外叫道。
紫烟应声进来,跪在文太后面前。
文太后揉着太阳穴,挑了把椅子坐下,对着紫烟道,“哀家送你到皇后娘娘这里,是要你提醒着皇后娘娘,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怎么又会出了这种事情?”
紫烟低垂着头,“奴婢知道太后娘娘的用意,奴婢知罪。”
“知罪知罪,你知罪有什么用,茜儿她不还是躺在床上,皇上的人呢?怕是在潇湘宫里抱着美人吧?”文太后捏着手绢,长长地指甲缠在手绢里,“哀家不是让你去吩咐宁月宫的嬷嬷,要弄死那个小贱人吗?怎么她还活的好好地?”
“回太后娘娘,奴婢吩咐过了,也着了玉宁去送过带毒的吃食了,只不过。。。”紫烟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偷偷看着文太后的脸色,才又大着胆子到,“不过庆贵妃她小产了,听太医说,庆贵妃再不能生育了。”
文太后刚刚发青的脸色听了紫烟这句话,稍微缓和了下,眼里透出一丝喜意,“你说的是真的?”
“回太后娘娘,奴婢不敢骗您,皇上便是为了这个打了皇后娘娘的。”紫烟再度垂下头,眼里依旧含着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