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守在门外头,急的抓心挠肝,幸好皇上没搞出来什么大事,唯有在早上要回来的时候交待他去包了那花魁,还不许那花魁接客。
皇上吩咐的事情,怎么能不去办,小安子赶着办好了,然后就每天在心里祈祷这事情可别让姽婳宫的那位知道,要是让那位老佛爷知道了,自己的小命呦,可就不保了。
“小安子,念叨什么呢?”青熹送了茶水上来,看着小安子守在御书房门外又是拜佛又是来回晃悠,轻声问道。
“别让别人知道啊,别让别人知道。”小安子习惯性的念道,忽然觉得不对劲,抬眼望见青熹,差点叫出来,幸好马上掩了嘴,长舒了一口气,“沈尚服,您吓死奴才了。”
“吓死你了,话说你在这里念叨什么呢?里面都散了你还不去伺候。”
青熹用眼睛示意,小安子顺着青熹的眼睛看去,皇上刚刚召进御书房的大臣们都开始散了,忙忙给青熹做了个揖,“谢谢沈尚服了。”
二人一同进门,正赶上一块东西摔在他们面前,小安子被唬了一跳,定神看去,是皇上最爱的白玉如意,平日里都不舍得用,只在那案上贡着,今天居然摔了它,看来是动了气。
小安子忙忙低头拾起那如意,左看右看,幸好没有大坏,只是碰掉了米粒大小的一块。仔细恭敬的捧在手里,送到案上,轻声道:“皇上请消气,当心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哼,气坏了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朕看这天下哪里还姓杨,干脆姓文算了。”杨莫初狠狠道。
小安子惊了一跳,环顾四周,幸好今个在殿里伺候的只有自己和沈尚服,没有别的多嘴多舌的奴才在,要不然这话传到太后那里,大家都没了好日子过。
“皇上消气。”青熹开口。
“沈尚服有什么好主意?”杨莫初已经冷静下来,坐在纹花雕龙的紫檀木椅上,拿过青熹放在案上的茶,啜了一口,看着青熹,问道。
青熹恭敬的回道:“奴婢没有主意,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奴婢不敢越矩。”
“朕恕你无罪,放心说吧。”杨莫初唇角挂起了一抹笑,仿佛刚刚的失态不过是一场云烟,散了便散了。
“奴婢确实没有主意,皇上若是有什么问题,不妨去问奴婢的爹,他才是真正的丞相大人。”青熹回道,在“真正”两个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
“说的有道理。”杨莫初看着青熹笑道,“你可知道文大人今天和朕商讨起什么事情?”
“奴婢不知,奴婢也不敢问。”青熹规矩的答道。
“文大人问,朕什么时候立他的女儿为皇后。”杨莫初一边说,一边瞟着青熹,“太尉大人急着要做国丈大人了。沈尚服,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回皇上,奴婢没有什么话要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青熹的身体轻颤,面上颜色却没有半分改变。
“是啊,这期秀女因为国丧耽搁了,不过也是时候该指婚了。”杨莫初想了想,“小安子,你今天去请太后的旨意,问问今期秀女要如何发派,该指了谁,该许了谁,也好让宫里消停些。”
小安子应了转身去了,青熹也跟着退下了。
杨莫初注视着沈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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