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太多天水米未进,身体太虚弱了,况且又长途跋涉,体内积压的毒素一下子肆虐起来,偏偏又碰上最近谷外一个村子闹瘟疫,谷里能看诊的都派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奴婢想来想去,这谷里能救小小姐的只有老爷了,所以奴婢才大着胆子,来求老爷。”刘妈跪在苏鸣生面前,“奴婢知道老爷发下过重誓,再不给人看病。可是老爷不是也常常说医者父母心。况且小小姐又是小少爷带回来的,看小少爷的样子,想必也是极其在乎小小姐的,老爷就破一次例吧。”
“不行。”苏鸣生起身往内堂走去。
苏虚也跪在了地上,“外公,求求您救救清溪吧,这也是娘未完的心愿。”
那一句“娘未完的心愿”,让苏鸣生的脚步一滞,苏虚只听到苏鸣生重重的叹气声,“我问你,她和你是什么关系?和你娘又是什么关系?”
“清溪是我的小师妹,也是娘从外面救回来的一个孤女。”苏虚如实答道。
“和你爹没有关系?”苏鸣生重重的问。
苏虚摇摇头,清溪确实和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毕竟她只不过是个娘捡回来的小孤女。
苏鸣生看着跪在地上的苏虚,忽然想起了二十年前的苏鸢,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救那个男人,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跪在自己面前求自己答应他们的婚事。原来二十多年都过去了。原来自己已经错过一次了。
“我会去救她的,只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苏鸣生道。
“什么事?”
“你要做苏家的当家,从此不要和朝廷扯上关系。”
苏虚连犹豫都没有,便一口应下了,自己是苏家的子孙,继承苏家是理所当然的,而那朝堂,那个高高的位置,都不是自己想要的,就算放弃了,又有什么关系?
苏鸣生和苏虚随着刘妈来到偏房,清溪发着高烧,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下人只能一块一块换下冰帕子,却无法降下高温。看着清溪虚弱的呼吸,苏虚不禁心一紧。
下人看到苏鸣生进来,都自觉地让开了位置,让苏鸣生坐在床旁。苏鸣生用两只手指搭在清溪的脉搏之上,慢慢诊着。
苏虚看着苏鸣生眉头皱起来,一只手诊过,又换另一只手,最后长长叹了一口气,起身到外屋的桌子旁,写下一张药方,交给下人去熬。苏虚轻声问道:“外公,清溪的病情如何?”
苏鸣生摇摇头,“不太好。她中的毒太罕见,连我也不曾见过。虽然你娘用药物延迟了毒发的时间,却终是无法根除这种毒。我用的药方子不过是在将她的性命拖得久一些,之后如何,就要看天命了。”
“真的没有救了么?”苏虚追问道。
“也许有,不过那东西世间罕见,我也只不过是听过一次。”
“什么东西?”
“七色玲珑石。”苏鸣生叹着气,“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那东西只有我外公的外公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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