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中求饶:“贺老饶命,贺老饶命,小辈无理冒犯,小辈该死。”两手更是作势欲抓住老者的衣襟。
老者生平最见不得这么个懦弱行为,连忙避开,眼神流露出明显的嫌恶之色。秦之然只是嘴里不断讨饶,小鸡啄米般磕着额头,饱满地额头很快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血印子。剩下的几名兽兵失去了笛声的指令,如同石人般立在厅堂中。
老人皱着眉头,回首对正吞的开心的灰羊低语了几句,灰球也是停了厮杀,又是回到了老者足下。
老者发话问道:“青牛蟒的事,你幻兽宗从何得知,又是为什么而来。”
秦之然听的问话,迟疑了片刻,抬头就见灰羊吐出红色的舌头,直直地盯着自己,觉得脖子顿时一阵凉飕飕,”迟疑了片刻,想来那青蛇就是老人口中的青蛇蟒,再抬头就见灰羊吐出的舌头似乎还长了些倒刺,显得更是阴森,觉得脖子一阵凉飕飕,慌忙回答道:“前些日子,大陆上的大小门派都收到了惊世贴,说是三月内寻得续命神丹者,可得源之书之一”
“源之书”若儿和老人兼是一惊。
“胡闹,这可是大陆上三大帝国都只传闻拥有其一的稀罕之物,你们这些小辈都当帝国的藏锋和隐卫们都是摆设么。”老人满脸的不屑。
“这,小辈本也是不相信的,但这惊世贴却是由,百里门发出的,门主受委托亲手所写。就连三帝国在内的王室兵家,天下盟,三堡四阁都收到了。”秦之然说是扯动了刚才被震伤的胸口又痛了几分,忍不住伸手往身上的锦袋中摸去。
刚摸出一瓷瓶子,就见老人一个掌风劈过,手中的瓶子却是被夺了过去,秦之然此时也不敢上前抢夺,只能闷哼着。
老人倒出瓶中的药丸,却是几粒白色药丸,隐隐有股药香飘出,知道这是疗伤的丹药。“你们这番粗手粗脚,将我好好的栈楼毁去了大半,行运省的几个老毛子也不会给什么修补贴钱,就充了你这瓶东西,还有把你们身上的累赘东西也是留下来吧,山路颠簸,带着也是不便的。”
此时,幻兽宗的一行人纵有千番不情愿,也只能担着了,秦之然听了差点又吐出血来,看着堂上的遍地血污,哪敢再多留片刻,只见眼前的恶狗更是不住的留着哈喇子,连忙取下了身上的贵重锱铢,恭敬地放在了案上。又是几个哈腰磕头之后,由着剩下的未受伤的几人提着,忙不迭的逃向门外。
“还有”老人又发话,
秦之然此时双脚一软,真想就一黑眼晕过去,心里更是懊恼没听家里长辈的告诫,抖抖索索地转过身来。
“半兽兵这些个损阴德的事情,以后就不要再用了,如是再被我撞见,”老人说完,吐了口白烟。
“小辈知道,小辈一定谨记在心,贺老保重,就此别过,来日,来日无期。”一行人就差夺门而出了,比来时走得快了何此一点。
老人似有若无地往树丛处瞄了几眼,收齐了搁在案上的一堆物什,又是一敲黑缸,几个兵士快步奔了进来,干净利落地收拾了地上的血骸,然后快速离开了了厅堂,仿若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兵士离开大堂时,只见其中一人嘀咕着:“又是一伙不长眼的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