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儿嘴里说了几句:“这不是你说的,什么依兰香,这不用还好,一用惹出了一堆烦心事,”她想着也是恼火。
碧色见这招不行,然后说道:“这也不行,你哪能学会那些狐媚子的伎俩,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在了这芳菲坞两姐妹的脑子里,人也和花草树木是同个理的,花草长得不行,又整治不得,还不如连根拔起,这也算是家族的规矩了。
说罢,她在了若儿耳边一阵低语,听得她连连点头。
傲世回到齐堡中时,心里也是有些不自在,昨日的事情,说来也是一阵糊涂,临到出门时。他去看见炎舞在了外头,只是微一颚首,并不多话,只是带着他往前走去。
百里门的府邸之中,这时已经没有了昨日的嘈杂,炎舞也没了昨日梨花带雨的惹人模样,眼前站着的女子,这时看着还真有几分炎帝亲妹的气势。
“傲世贤侄,”炎舞嘴中吐出了几个字:“今个以后,我们娘俩就靠着你了。”
傲世听得一愣,炎舞的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她身后仗着“炎炙”,又怎么会需要自己的助力。
“我听说前些日子,你暗中收了些势力,齐家的驿站和芳菲坞的几处分部,用来可是顺手,你若是还要将凝海郡的什么东西运了进来,也可以借住百里门的手。”炎舞说这话时,声音不疾不徐,傲世听得却是冷汗淋漓。
这几年他在了北边的释珈城,确实是未曾停歇。凝海郡送了好些钱财过来,他在了玉阕之中,招收的兵马全都安排在了各处的驿站里头。
和芳菲坞借来的那些花坞,也交给了章博渊打理,从未曾停手,全部改种植了粮草,这些事情,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甚是机密,想不到还是全都落到了百里门的眼里。
只是百里门知道了,炎帝为何从未有过动静,炎舞回过头来,看着眼前的少年,他心里此时惊涛赅浪,唯独脸上却是风平浪静,似乎和自己聊天一般,不以为意。
眼前的男子,这些年做的事情,任何一桩,只要放在了齐堡里头,或者是放在了炎帝面前,他都落不得好下场。
炎舞嘴边漾起了笑容,让人眼前一绚。傲世看着,心叹,难怪是炎炙和百里奇甚至是“假炎炙”都对她爱恋不舍,这女子确实是好生娇媚,百里焰漪也确实和她很是相似。
他突然想起了若儿来,一般的笑容,只是嘴角和眼底的那阵子笑容却截然不同,他想到这里,心里也是有些愧疚。
“你大可放心,这些消息都锁在了百里奇和我的手中,他已经去了,知道这些事的也只余下我一人而已,”她缓缓说道:“你和漪儿的事情,也是我默许了。”
傲世心底一愣,百里焰漪难道是事先算计好了的,他竟是着了这母女两的道,只是她们图的又是什么,炎帝对她们也是宠爱一时,又何必再要他这样的棋子。
“我只有两个要求,你若是答应了,漪儿和玉阕国都是你的。”炎舞走近他的身侧,然后说道。
傲世听得一愣,“夫人为何讲出了这般忤逆的话来,炎帝正值盛年,政局又是稳定。”
“他算什么东西,只是道貌岸然的畜生,霸了这个王位和我足足十余年,”傲世的这些话,恰是说到了她的痛处,炎舞脸扭曲在了一起,身上华衣摆动,身边的石块顿时被烧得通红,烤焦了旁边的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