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29
风罄见风一枭并没有出声,也就没有再赶若儿下车,只是她进了城之后,又行了好一阵子。
车马停停走走,城中不比外头,街道上人流也是不少,也幸好风罄的技术了得,车子行的还是平稳。
行到一处拐角处,突是个大转,车身有些狭窄,若儿身子一偏,就和面若冰霜的风一枭撞成了堆。“潇潇”的眼神将若儿看成了是脏物般,若儿嘀咕了句,“身子和冰块似的,这会儿若是可爱在的话就好了。”说起了可爱,她又想起了五十,心底一阵难受,也懒得理会身旁的小孩。
正是嘀咕着,身边那阵寒气再次袭来,身旁的“潇潇”脸色发青,红润了几分的的脸色到了这会儿又成了乌紫色。
若儿慌忙喊了在外驾车的风磬,她听了之后,却是面色如常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似是习惯了般,说道,“姑娘不用担心,你只需在了车中好好待着不要乱动就好了。”
此时的风一枭虽是身体发寒,但意识却还是清醒无比,他直觉身旁有了些动静,原来是若儿靠了过来,他嘴中喊着:“你不要靠近。”“我最怕冷的那阵子,你还没生出来呢”若儿这个比自己还要小上许多的身子搂在了怀里,嘴里嘟嚷着,真感觉又睡在了冰上一般。
前头驾车的风磬听着车里的动静很快安静了下去,平时风主害了寒病还没有如此厉害,主母分明说过少主虽然冰寒入心,但还不至于会要了性命,只是前夜两人夺了那卷玉阴之书后,原本以为可以从中得些洗髓换灵的方法,谁知道反而更加严重了些。
她听里头又没了动静,连忙勒停马车,掀帘一看,里头的两人已经搂在了一起,新上车的那名女子这时全身带着隐约的蓝光,而少主也已经甜睡了过去,睫毛上还带着些化开的冰晶,如同水滴般。
风磬放下帘来,心里一阵激荡,她被少主嘴角的那抹安然的笑容给闪了眼,自己这名少主,自小到大性格都很是孤僻,不过这也不能怪他,无论是谁自小知道自己因为身带寒病,身子停了生长不说,更不知合适会丢了性命,只怕都是性情古怪的。
车子不知不觉行到了一处宅院,只是门口处居然还设了好些哨卡,这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刻,哨卡处的兵士很不乐意的走上前来,嘴里骂骂咧咧道:“哪来的车马,前头可是风岭重地,还不滚远些。”
风磬一眼不发,只是亮了下手上的令牌,那人见了那令牌连忙说道:“原来是风使,快放行。”
哨卡放行之后,车马停在了那间看着很是雅致的宅院前,兵士看着离去的车马,嘘了一口,旁边的兵士说道:“你可真是有些不小心,风岭很可能就要出一个将来的国母,你这张嘴还是留意些好。”
若儿搂着“潇潇”一觉竟睡到了天明时分,她只觉得怀中很是软绵,似有一阵淡淡的奶香传来,她这一日奔波,连饭食都忘记了,这时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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