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道:“小祖宗,你可不要胡乱叫唤了,我可没钱了。”
偏这话和贪嘴的瘸狗讲,只能是浪费些口水,它还是哈巴着往前挣着,若儿见拗不过它的意思,只得到了那卤肆前,在了一圈猪牛羊肉里看了一圈后,指着旁边的小块肉骨头说道:“大叔,给我包一块酱骨头。”
若儿来得迟些,那卤肆旁还站着名女客,青瓷白底裙,也是个青简打扮,篮中满装了些生菜瓜果鸡鸭肉,看着也是丰盛。她想来也老客,正和肆主要两副猪肚,正合计着怎么整治好。
那肆主将生猪肚洗了干净,手中处理这,嘴里拉起了家常:“王家小婶子,怎么一下子就买了两副,你家才是四口人,平日菜篮里也是简单,今日怎么就多了好些鲜活精贵的菜?”
妇人看着也是开心,嘴里也没了个遮掩,将家里的事都漏了出来:“这可不是,前几个月,我家的那汉子,突然得了个赚钱的买卖,说来本钱也是不多,就才十个母币的事情,只是家里都是平日来往的都是些穷亲戚,借了些出去,这会儿用到钱了,一时半会儿也是凑不出钱来。”
肆主嘴里说道:“这也是,哪家不是要过日子的,我这铺里,一月下来,也就才两三个母币的赚头,家里吃得,孩子身上穿得,都要使钱,留下的也就个儿半枚的,再碰上些邻里亲戚,借了去,还真是不富余,可惜了你那赚钱买卖。”这集市上,买卖的也都是老交情,听了这么个惋惜事也是要叹上一番。
那妇人也不忌讳,只是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可不是,到了最后没法子,只好去和黑巷里的人借了些本钱。”
听了这话,肆主手中的刀一抖,险些坏了手头猪肚的卖相,他低声说道:“你们胆色不小,那里头的钱可是重着呢,利钱只怕就不少吧?”
妇人比起三个指头,“十枚母币,三月之后,就要还上三十枚,也是坑的厉害。不过也是我们家那口子运气好,钱投了下去,如期收了回来,除了本钱,里头还赚了些过年用的零头,所以我今日就呼了街坊亲戚到了家里头热闹一番,这两副肚子也是要填了糯米,蒸着下酒。”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等到那王家婶子提着猪肚走远了后,肆主见了若儿在旁等了好些时候,有不出声埋怨,连忙挑了块大个的骨头,给了她个便宜价格。哪知若儿得了骨头,也不立刻喂了可爱,只是愣了片刻,才问道:“大叔,什么是黑钱买卖?”
屠夫冷不丁得了这么一问,眼前的少女似乎是外乡来的,想来也是不知道轻重,他嘴上忙说道:“姑娘,那些地方都是吃人不留渣子的地,你这样的清白人家还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若儿只是自顾自说着:“三个月功夫,可赚得三倍的钱财,两千枚,算了起来,不就是六千枚,还是除本钱的,这样天大的好买卖不正是我要找的。”说罢,她丢下那骨头,抱着瘸狗往回跑。
秋膘正坐在厅房里和商头品着茶水,两人正寻摸着用泉水、井水、露水那个泡茶更好些,就只听得外头传来阵阵狗吠声,若儿闯了进来。她看看秋膘,再看看一边的商头,没头没脑地说道:“你说的太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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