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扈图再说道:“这让人头疼的却是大堤外头的几处海岛要塞。”
听说妄海城暂时无忧,傲世几人心里也松了一些,如此看来,这凝海首府正是易守难攻的阵势,一般海上来袭根本攻克不得。
傲世未曾行军,但也是读了些军书的人,知道些海岛防御的路数。他再往前面几处海岛看去,只见岛屿上,也是立正防海排楼,心里想这扈图虽然看着有些愚钝,但在了海事防御上却有些高明处。
见这少年眼里多了几分赏色,扈图也知他知道了自己的布局:“傲世果然是聪慧,也不亏了云空老儿在了那里反复的夸奖,只是还有一点,我是在那些岛屿上修筑了防御的排楼,但是没有料到这一点。”
傲世见他将那些排楼一把推去,不知他这回又是什么意思。扈图叹道:“少爷身在内陆,自然是不知道这里头的难处。就是我这样的海边住户,也被这事烦恼了好些日子。”
他在旁取出了两块圆木木头,递送到了傲世等人的眼前。傲世用了肉眼看去,只觉得这排楼木头都是一般大小,也实在是看不出区别,只得是用了手轻捏,哪知手下还没有用力,一边的木头已经断开,里头居然松脆一片,而另一边却是块寻常木头。
傲世连忙用了鼻闻去,一边的木头上气味很是明显,这分明是?他顿时明白了过来,这时海水萃过的木头。
扈图点头道:“你也是明白了过来,这正是用海水以及海边的木头反复萃过得木头,我在了那岛上修建了无数的排楼,哪里知道才是半年时间,那些排楼就都被阳光晒了干,并且全部都折断了,不需要费上多大功夫,这些排楼就失去了防御的功用。更大的问题又是,这会儿海上由于船只封锁,更是海路难行,我现在要做的正是要将搭建那些排楼的木头运输了过去。”
傲世这时一明白了他为何这般难为,这海上运输军木,确是个大工程,先说这巨型的木头,就要用了大船来运输,而这大船又太过显眼,根本不可能在了敌人眼中偷运进岛。
扈图再讲道:“平日其余几大郡之所以不敢轻易围攻就是因为这个道理,无妄海是我们的海域,联军船队到了这里补给本就不足,先前几次来犯妄海城,都被大堤拦住,退了回去,这回几班人马一起出动,又不知从何处寻了补给,这事云空正彻查着。”
傲世再看向那几处海岛,只觉那几处海岛岛域狭小,又远离妄海城,看着也算不上是什么重要的军事要地,只是不知为何扈图等人如此看重。
他的疑惑也正是其他几人心中所想,看着这几人都盯着那几处海岛,扈图也犹豫了起来,不知是否要将这海岛的事情说了出来,正是这时,云空走了进来,脸上喜忧参半:“王爷来信了说了,冥川王说只要我们将鸾岛送给他们,就放行一条水路,让我们将防御军木运送过去。”
扈图听了大怒:“这老杂毛,果真是他惹得事情。”
p.s我又男人了,我我我...算了这算某人的特有风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