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才发现千百年来,花溪这里的农耕都是如此操作。
她心里可惜着:“老人家,难道你们就不用了其他方法来肥沃土地?”
花农老实巴交地回道:“姑娘,我们老祖宗那会儿就留下了天生天养的老习惯,土壤也是这般打理的。”
这和芳菲坞的做法和有些不一样。她心里存了疑问,又不敢一口说破,只得先回了城中,正好秋膘找了过来,她就将今日打听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芳菲坞里,有了自己的一趟育土之法,正是用了各种人畜的排泄物,甚至是用了动物的骨灰粉来肥沃土地。秋膘对这些并不清楚,听了也是多了些兴趣。
他掩上了门,训戒着:“若儿,这世上行商都是有了自己的秘密,先不论你是否要将芳菲的法子说了出去。只怕你才说了出去,这里要损害到家里的生意,你可是想清楚了。”
若儿心里犹豫着,这花肥一事,她原本并没有想象的多么严重,经商还有这么多避讳,她心中迟疑,自己只是想将这些事儿说了出来,帮助那些花农而已,又怎么知道会牵扯到自己的生意。
为了这事,这一夜,若儿心里也是折腾着,直到最后黑玉问道:"你心里又是如何想得,照着做就是了。"
若儿叹道:“我也是真心想帮忙他们,只是这法子要是轻易泄露了出去,是不是真的要害了别人,我并不想害了坞里的买卖。”
黑玉在旁开解道,这其实也不算多大的事儿,就算你真的说了出去,自然还是有人会套出其他的法子,更何况,据我所知,芳菲坞这些年已经渐渐地放下了手头种花育花地这些事儿,你说了也是无妨。
黑玉再说道:“我好歹也在坞里呆了那么多年,里头发生的大小事情,自然是很是清楚,你何时看过内坞里头摆弄了这些费力的东西?”
若儿心想,自己的这般小打小闹,只怕对了坞里也只是杯水车薪,根本起不了什么影响,想想那五枚母币的盆栽,她心里也是开朗了不少。
等到花农们得了这消息后,先前那些人也是将信将疑,就先在些菜苗上施了些牲畜肥料,很快就有了些成效。
这以后,花溪的花农的种花兴头也更足了一些,家家户户都开辟了花圃,这边商头听到了消息,也是不肯落后,连忙再城里专门收集齐了各类肥料骨粉,又小赚了一笔。
一日商头和秋膘吃酒吃得醉意醺醺,嘴里夸道:“这年头,我这般藏私的老家伙,只怕要没落了,那丫头心细胆大,将来只怕有一番成就。”两人又是一阵酒话。
秋寒乍起,扶摇楼的生意也是安定了下来,商头见候鸟南去,心里也是思家心切,就催促着商队早日出发,若儿将那些卖花的生意交给了百楼主,叮嘱着那些乞儿好生照看着,就往了小西城行去。
p.s关于农肥,说起来还是中国使用的较早,欧洲各国在了近代才开始慢慢使用牲畜粪便(就是偶们说的氮磷肥之类滴)。为啥中国现在粮食亩产高了,那是因为加了一麻袋一蛇皮袋的化肥们。都说要想高产,就多施肥,唉,其实现在的土壤结构已经被严重破坏了嘎,娃,我们吃得都是肥料菜和肥料米了,不说了鸟,再说连饭都可以不用吃了,某无良女最喜欢看这类科普知识了,以后我用到了啥米会顺带讲解释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