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为我类的禁猎区,不再无端捕杀野兽飞禽,再在每月提供一定的猎食,我敢以项上这颗光头做保证,定拼了手下能使唤的飞禽走兽类,为你打的他们老娘屁滚尿流。”
只听得一扑哧声传来,一阵女子娇媚的笑声传了过来,声若珠玉圆润诱人。身边的平民早已匍匐在地,听得这笑声,也不禁抬起头来。只见炎举为首的帝车,带着金红色的喜辇迎了过来。女声正是出自喜帕之下。焰姝半靠在辇椅之上,玉色的下颚的在艳色的映衬下闪着凝色,所有的人,都知道那抹红绸之下,是让人窒息的绝美。
“你刚说的,我答应了。”炎举眼里发出狂喜的光芒,看着一旁驯贴的百兽。“很好,有了这些大小扁毛畜生,水澜,这天下不更是我们的了。”
“他娘娘的,你是什么东西,”兽禽听到畜生两字,一脸不乐意。
“你这人,怎么这般无礼,见了堂堂五元国主,”焰姝笑骂道,“老将这娘字挂在嘴上。”
“你个小娘子”光头刻意拖长了这个娘字:“你知道什么,不是都说擒贼先擒王,骂人骂娘么,更何况我生来就是吃母狮的奶长大的,这母狮子都比亲娘可靠些。”
这话一落,伏在地上的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水澜走到喜辇前,“姝儿,你怎么过来了。”
焰姝轻声说道:“水郎,我和表哥在帝宫感觉到了这些小玩意儿的动静,有些担心,这就过来了,更何况,这里本就离帝闾更近些,何必绕这些路途。”
“也是委屈你了,要在帝闾开业之日成婚。”
水澜心底也知道,这对普天下任何一个女子来说,都不是一见容易的事情,幸好,她是善知进退的焰姝。他再一次和自己说道,只有这般的女子才是最合适自己的人,他眼里透出一股释然的喜悦,牵过这双他认为自己可以用整个大陆来换的柔荑。
炎举眼里满是艳羡,“水澜,你可是好福气。”
光头大吼一句:“你们三个可是都听见我刚才的话了,”
炎举一回神,眼里红光一现:“好!”
“且慢”水澜慢吞吞地说道:“关于你刚才所说,圈地一事自然可以,只是这猎食...。”
炎举急切地说:“就拨给你一些他国的奴隶。”
光头粗声喝道:“你说了不算,我要他说。”
炎举只听得气血涌了上来,“滕”,周边空气里的火氛浓了起来,他两眼发红,突然转身狂然地看向水澜,空气里已经开始传来了阵阵毛发的焦灼味道。
原先安静的兽群感觉到了不寻常,开始躁动起来,飞在空中的秃鹜也不断拍打着翅膀。
水澜心底冷笑,眼里无惧地回视着炎举,清水波光,众人觉得身上的燥热一扫而光,仿佛周身有看不见的水汽浮了起来。焰姝见势坐了起来。“表哥说的最是作数。水郎,你说呢。”
水澜不动声色地摆弄着衣袖,不再直视炎举,“国主说得是,只是水澜有一提议,我国提供的猎食一分为三,禁猎区里的活兽为一,每年提供的养禽家兽为一,各方拿下的十恶不赦之徒为一。这样可好。”炎也觉得周围火势被水汽一消,火气被猛地阻隔了回来,他闷哼了一声。“好”
光头一拍脑门,“都是长得一个个脑袋,怎么你的就好看又好使。中,就这么说算定了。”
焰姝媚眼如丝,美目含情地看着水澜。
这一出兽禽闹剧就告了一段落,三人依次再登上车辇,往帝闾的北向行去。今日除了水焰成婚之外,更是陈苍大陆上绝无仅有的第一帝闾开放之日。
又见p.s。
昨天,jo想了许多。这本书我会抱着平常心写好的,老计划还是年底年初写完,只是我会让自己更轻松的去写。
四个月了,我也大概发现了,哪里的写作风格更合适自己,原本的百万文梦想不再是奢侈。
新书,我会照着自己的思想写,希望我早点写出有自己灵魂的书。
还是感谢大家这么久的支持,很遗憾的通知,我取消了周六的双更,以后如果当月有事,也会断更一天。
写作对于我来说,不是职业,是习惯。人生已经足够平淡,我只是不忍让自己的小说世界依旧如此贫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