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侥幸,都拿了一些。”
芳雅沉声问道:“这拿得可仅仅是脂粉。”
那商长额头冒出了些汗水,诺诺说道:“也还有些花卉盆栽。”
若儿在旁听得明白,才知道芳雅这趟前来,只怕不是简单的为了这小小的一盒脂粉,这其中似乎还参杂了其他事情。
芳雅此次前来,除了要查找那毒粉的源头,却是为了另外更紧要的事。芳菲的外坞在了外人眼里,明着只是买些花草的闲碎地儿,实则包括熏香水粉,就是不是他们出产,也是有着她们把关监管,这个中的利润就是占了这乌业城收入的三分之一。
前些日子,清点之时,芳雅就是发现,这些日子,树木花草的买卖都是停顿了不少,她心里也不奇怪,现在已经是新年之后,年前一轮的买卖已经是耗了不少客人,等到春来之时,这花木的生意也是会回来的。
哪知后来报上,连着胭脂水粉这些平日稳定的生意都是惨淡了不少,再是听了夏秋的一番哭诉,才是知道了缘由。她连忙就是叫人将那盒子脂粉验了一遍,才发现了大量从南方来的各类花木都是送了过来。
她先是派人在了市场里暗访了一番,又是将消息和着各地的外坞管事传了遍,这才发现不仅仅是这处在极北的冰原一家。也就这三月之间,各地的收入都是比往年少了近三成,这时这种情况还是刚刚发生在了这些小摊小贩这边,那些正规的旺铺旺店都是还没受波及。
芳雅这才带着人找到了市场上,趁着人来人往的时候,将这话挑明了讲。只是眼前这名半路杀出来的小姑娘却是让她有些吃惊。
她方才所说的法子,也就是在了芳菲内坞才用的法子,先不说外头,这些花粉的精巧,花料的耗费也就只有繁花似锦的芳菲坞的那些小姐丫鬟才会在那里专研,这外头的人,还真是不知道。
她也是新近才听着碧然外坞主提到:要好好的提炼一些新的花粉出来,只是这时还只是试验阶段,并没有在外头传开。
芳雅和着商长说着事,先前在了外部围观的时候,她就将那名小姑娘看了个遍,她身上的衣物,和着周边的人都是不同,就是自己身上这套外头赶制的云裳和她相比。
若儿身上的衣服明眼人看着只觉得落落大方,在了芳雅这般生活精致的眼里,却是另有一番味道。她的衣服从同到脚都是一块布匹裁剪而成,无半点累赘修饰,再看针眼针脚,就是一眼看不出来。
芳雅眼里思量着,再往少女脸上身上逐一看去,女子的体态轻盈,刚才的一闪一避之间,虽然情绪受了挑拨,但话语之间,条理清晰,又是顾及了这里一众人的最后脸面,没有将事情说死。
这时,她就是一眼看到了若儿脖间的那块黑玉,脑中惊闪:“这是...”。
眼前的少女竟然就是...芳雅打量之时,若儿也是迎头看上,嘴角含笑,眼里闪着喜悦。
她脑中就是回忆起了五年前的那个满脸伤痕的女娃,她的声音已经辨认不出,只是那双眼,那双失而复明的眸子和那时一摸一样,活灵活现。
这些年,这名在了坞里无人文静的少坞主可是过得还好,她突然想起,碧然外坞主也是得了消息,只怕过几日就会赶了过来。
身旁,乌业城的商长小心的汇报着这些日子的事情,说道还有不少花木送入了大户和各家夜亭,芳雅才一岔神,转眼功夫,若儿已是没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