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物。
久违的明亮炉火,暖身的烫口浓茶,直烤的两名娇客脸上烧起了红通色。
他先前见了两人一身的匆忙,也不询问,想来是早就得了南原那边传来的音讯。只是当五十拿出五枚还带着血丝的血鲨翅的时,他才有了几分奇色。
若儿捧着热茶,有着雾气在了一旁熏热着,心里都是想着,这北原的生活才有那么几分人样。
而一旁的五十,这时却是如同护蛋的母鸡般,才是露了个卖相,就死霸着血鲨翅,一脸戒备的看着陆竹轩。
这两人这时已如同煞羽斗鸡般,你来我往了几下,口头上各不相让,若儿在旁听着,只听得陆竹轩说:“那赏令上明明写得就是一百子币,”
五十却是不肯,“你可是欺负我们年幼人生不熟市价,我临行之前已经问过了,最次的血鲨翅膀,一枚也值得二十母币,更何况,这几枚是这次冰洋猎鲨中最好的几枚,是船头亲自处理,留下的。”
老十三那日虽是受了若儿几人的所有鲨翅,但还是从捕鲨所得的翅身重,将头鲨的翅身全送给了几人。所以他们几人手中的翅是不多,但的确是个中的精品。
若儿在旁听得就是一愣,原来五十那时候问老十三的话竟然是血鲨的行情。陆竹轩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若儿难得见了这奸商吃瘪,心里有些好笑,嘴上替他讨饶着:“不碍事,别说什么子币母币,我们要这些东西做什么,睡不能枕,吃不能咽的东西。”
五十急眨着眼,训道:“不行,你这趟和北原的秋膘师长出门,哪处都要使钱,能多一些就多一些,更何况”,她说着声音就是低了几分:“一年时间,人生地不熟的,也不知你会怎么样,多得一点...就是一点。”
陆竹轩先前也是纳闷,自己这北原第一奸...良商这些年可是失灵了不成,每次总是被这个丫头片子耍地团团转。这时听得这小丫头是为了好友筹钱,心里也是舒坦了些,但是再听到后头...那名字,他把心一横,就是要将奸商的名号发扬光大,一口咬死:“不二价,五十子币。”
他这话音才落,连着若儿都是不肯了,这先前还是一百子币,怎么一下子就成了五十了,不带这样杀价的。
五十这时更是不依:“怎么是这样,你先前分明是说赏令上时一百子币,怎么现在...你难道不怕...我们不卖了。”
眼前的陆竹轩尽情的发挥着奸商的本事,他说了一句:“你可是这次试炼的弟子。”
若儿连忙点头,他再问了一句:“你可是和秋膘同行。”若儿回忆片刻,该是这个名字,依旧点头。
陆竹轩这时突地一拍桌案,惊得一旁的炉火烧高了几分,火星溅到了地上,烫出来几分黑印子。
“你们卖得可是血鲨翅,”他最后问了一句,两人头已成捣舂状。
“那就是五十子币了,”他无比肯定的说道,“爱卖不卖,”
两人听得都是一惊,这分明就是强买强卖,这奸商。若儿这时就是想起了她的师父胡三无,若是今日她再这里,这瘦竹竿还不准成了风中竹舞。
他很是悠哉地倒出了一杯热茶,吹着气儿:“也不是我讹你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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