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些跟了自己五年的馆童,连个全尸都不曾留下,他就是大怒:“问完了,你这朵妖花,还我弟子的命来,”
他就是要一掌劈出,就听得一声喝止:“且慢。”章博渊插了上来,只见他两眼炯炯,羸弱得身子这时却是显得有些高大,横档在了前头,长盘就是气结:“章博士,你可是受了那香气的蛊惑,竟要护住这朵夺人性命无数的孽花”
“昨夜来的鲛人去了哪里,可是也进了君子路,可有出来,”章博渊就是再问道,他也是冷静,在了这样的情况之下,也是不忘记此次登到的主命。
幻香听了又是来气,也不管他问的是鲛人还是金鲤,就是说道:“一起进去了。”它这一起两字,却并没有过多的引起别人的注意。
若儿和千叶心里都是清楚,那龙头鱼只怕也是一起到了岛上。
这时,章博渊和着长药,老十三的意思都是一致,就是连血天也是赞成将幻香暂时留下来。
先不论它先前的罪孽,它长年累月扎根在了岛上,也算是熟悉地形,了解内情,这时又有了禁锢它的法子,就是带着上路也是利大于弊。
幻香先前的那番话,也正是要保自己的齐全。若儿就是自告奋勇担当起了这份“护花”的差事,幻香只能低声求道:“这位小花友,既然都是同源,可是手下轻些,你的花物还真有几分扎手。”
若儿觉得有些尴尬,一群人商量之下,只好再往逆水湖畔走去。
众人先前离去还是白日,湖面折着日光,很是晃眼。此时月下星光,逆水无波如镜,经历了一次教训依旧不长记性的朱庖丁还是跑在了最前头,嚷道:“你们看,还真是有座桥。”
原本湖面空无一物,不见寸草寸叶浮游,这时的湖面却是长出了一条桥路。
那条和着逆水一般呈现银灰色的桥路从了水中钻爬而出。
路身半高出水面,就是由条条石柱搭构在了一起,路面只是往逆水深处延伸,一眼看去也是见不着尽头。月光雾气漫腾在了路旁,就是阻了众人的视线望不清路往何方。
走到了湖畔,众人才收收下了脚,忽然听得一阵呜哽之声传了过来,今夜众人也是被折腾得不轻,听了异声都是紧张了起来,连忙四下查看起来,四周除了清冷如水的月色就是逆水波影,再无它物。
只是过了一会儿,又是没有了声音,反复了几次,人群里就是有了一些躁动。
章博渊蹲在了水旁,仔细地看了一遍,眼光就是定在了突出水面的路桥上。
只见路桥桥身就是由无数的细长石柱组成,这时,那阵声响又是传来。
章博渊看着桥下的水声就是袭打在了桥路上,石头就是发出了先前的声响。他心底一动,说道:“都上前来。”
他就是解说了起来,原来这条小路正是由一种特别的玄岩,这些细小的石柱都是中空之心。水过而去,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